人的语言)。
一个两栖类主体(An amphibian Subject)。法国哲学家吉尔伯特·西蒙栋(GilbertSimondon),吉尔·德勒兹的亲密朋友,他的一个重要的文本即将在意大利出版发行(出版方:DeriveApprodi);这个文本至今还相当被忽视(请注意,甚至在法国也是如此)。这本书的书名为“精神个性化和集体”(L'individuation psychique et collective)。西蒙栋对个性化原则的反思,提出了一些其他概念上的“谓语”,可应用于手头的语法主语—诸众。
西蒙栋的两个论题特别适合来讨论诸众时代的主观性。第一个论题论述了个性化永远不会结束(individuationisnever concluded),预个性永远不会彻底转化为奇异性。因此,根据西蒙栋所说,这个主语(subject)包含着预个性元素和个性化特征的永久交织;而且,这个主语就是这种交织。这将是一个严重的错误,根据西蒙栋的观点,主语仅由其组成部分中的一个组件来确定,这个组件成了唯一的一个。可是,这个主语恰恰是一个复合体:不但是个“我”,而且还是个“一”,不可重复的唯一性,并且还是无名的普遍性。
然而,个性化的“我”与人类的生物学基础(感官知觉等)、与母语的公共性或心灵交往的特性、与生产合作和普遍智能同居着,对此,我们必须加一句:这种同居共栖并不总是相安无事的。恰恰相反,这种同居产生出各种各样的危机。这个主语是一个战场。预个性似乎老是质疑个性化的行为:后者显示自己是一个不稳定的结果,却又总是可逆的;在其他时候,在另一方面,他却又是一丝不苟的精明的“我”好像带着狂热的贪婪、带着所有预个性方面的世俗经验在努力还原本我。在这两种情况中,自然不会缺乏可怕的恐慌和焦虑等各种各样的病态表现。一个“我”不再有世界,或者世界不再有一个“我”:这两者是振幅的两个极点,尽管是以更包容的方式出现,却从来都不是完全缺席。根据西蒙栋,这种振荡是由情感和激情来突出显示的。实际上,预个性和个性化之间的关系是由情感来调停的。
第三天:作为主观性的诸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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