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0b53386-166c-4d03-bcf3-987d55c93423","title":"算法权力与政治","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0190493042","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0b53386-166c-4d03-bcf3-987d55c93423","id":"00b53386-166c-4d03-bcf3-987d55c93423","uuid":"00b53386-166c-4d03-bcf3-987d55c93423","title":"算法权力与政治","normalized_title":"算法权力与政治","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0190493042","isbns":["9780190493042","978019049305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00,"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0b53386-166c-4d03-bcf3-987d55c93423","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AE%97%E6%B3%95%E6%9D%83%E5%8A%9B%E4%B8%8E%E6%94%BF%E6%B2%BB","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0b53386-166c-4d03-bcf3-987d55c93423/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0b53386-166c-4d03-bcf3-987d55c93423/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0b53386-166c-4d03-bcf3-987d55c93423","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0b53386-166c-4d03-bcf3-987d55c93423/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0b53386-166c-4d03-bcf3-987d55c93423/search"},"page":{"printed_page":109,"pdf_page":119,"physical_index":11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851e1ddecc2d7569c764c6d369b69882da5666ac3736bd83198705865d8bfb4"},"chapter":"牛津数字政治研究","content":"比拥有和别人一样的标准体验更能让用户满意\n\n就像平台本身在基于全球相关性概念和/或更个性化的模式的排名之间努力寻找合适的平衡一样，用户似乎也在一方面对流行内容的渴望和另一方面对个性化内容的渴望之间摇摆不定。更重要的是，这些不同的反应表明，算法不仅是事实性的，而且在某种意义上也是规范性的，即无论是明示的还是隐含的，人们都对事物应该是什么样子有一个理解，也就是说，算法应该如何执行。\n\n每天有意识地点击\n\n生活在以算法为中介的环境中，并不仅仅意味着算法凌驾于用户之上。想要收集点赞和评论也不仅仅是“自恋的呼救声”(Agger,2012:45)。对于许多用户来说，如果他们想要影响算法更突出地显示他们的帖子的“意愿”，这已经成为一种必要的部署策略。与我交谈过的许多狂热的社交媒体用户都曾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尝试着玩或实验他们使用的平台的运营逻辑一一试图被看到或不被看到，或者以其他方式规避感知到的控制机制。例如，有几位参与者提到了被困在临时反馈循环中的经历。瑞安谈到YouTube推荐算法倾向于强化一种观看模式，不管它是否正确：\n\n有时候，我点了一个视频，以为它是什么，但实际上是关于别的事情的，但是现在我看了，YouTube会在推荐部分给我展示一堆与之相关的视频，我真的不在乎这些。\n\n为了“纠正”算法，瑞安说他要么暂时停止点击任何东西，要么开始点击尽可能多的其他相关视频。同样，在推特上说Facebook破坏友谊的蕾切尔(Rachel)说:\n\n我发现自己每天都在“有意识地点击”。这听起来很疯狂，但我记得有一次我不小心点开了一个以前的高中同学的资料，然后低声咒骂：“该死的，现在我要24小时看她的东西了。\n\n在人们对算法如何影响他们使用平台的回应中，“有意识地点击”成为了一个关键主题。此外，被困在一个\n\nAffective Landscapes\n\n109","previous_page":108,"next_page":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