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title":"新政治经济学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id":"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uuid":"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title":"新政治经济学批判","normalized_title":"新政治经济学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isbns":[],"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6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6%B0%E6%94%BF%E6%B2%BB%E7%BB%8F%E6%B5%8E%E5%AD%A6%E6%89%B9%E5%88%A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search"},"page":{"printed_page":19,"pdf_page":22,"physical_index":2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17b6aea65f3f049a3211d0d596b34002a1141bb3d36f1c68b61571ac9a507e5"},"chapter":"为了一个新的政治经济学批判","content":"无产阶级化即知识的丧失\n\n吉尔伯特・西蒙东指出，无产阶级是去个体化的工人——其知识已融入机器，以至于不再是通过掌握工具并付诸实践而实现个体化的劳动者。相反，劳动者为机器工具服务，而机器工具本身已成为技术个体（在这个意义上，正是在机器工具及其所属的技术系统内部，个体化过程得以发生）。根据西蒙东的观点，这种技术个体化是一个具体化过程，通过这一过程，工业客体系统实现功能整合并由此转型——社会技术环境亦然。然而，无产阶级化的劳动者实则被排除在这一转型之外：他们与转型相分离，而非相联结。这样的劳动者并未经历共同个体化，他们并未真正“存在”（ex-ist）。\n\n这种分离实际上是构成劳动环境之跨个体化结构的断裂，也构成了所有象征环境，因为劳动显然也是一种象征环境。在协作劳动环境中，工人们通过劳动塑造了一种经验，在这种经验中，他们推动自身所处的环境不断演化——例如他们的工具、使用工具的方式，当然还有工具使用的产物。他们开启[ouvrent]了这个自己作为工人（ouvriers）所身处的环境。无产阶级化正是这样一种过程：它将生产者排除在生产条件的演化及其劳动所依赖的条件之外。\n\n换言之，无产阶级化是一个知识丧失的过程——这同时也是意义感与生存性的丧失——它由文码化所催生，因为文码化导致了跨个体化进程的短路。在正常的跨个体化进程中，工人通过劳动实现自身个体化（即通过学习），并由此使他们的工作环境实现个体化。正是这种“短路”构成了马克思与恩格斯在 1848 年《共产党宣言》中界定的“无产阶级化”所涉及的核心问题——即通过知识丧失来界定的无产阶级化：\n\n手的操作所要求的技巧和气力越少，换句话说，现代工业越发达，男工就越收到女工和童工的排挤。对工人阶级来说，性别和年龄的差别再没有什么社会意义了。他们都是劳动工具，不过因为年龄和性别的不同而需要不同的费用罢了。 ①\n\n这种消耗正是马克思与恩格斯所称的劳动力，它自此不再是一种知识，而是沦为了商品。工人从工具的承载者与器具的使用者，自身变成了服务于“承载工具的机器”的工具与器具。正如马克思与恩格斯所明确指出的，这是所有生产者的命运，而不仅限于工人：\n\n<sup>①</sup>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 2 卷，北京：人民出版社，第 38-39 页。\n\n19","previous_page":18,"next_page":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