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title":"新政治经济学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id":"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uuid":"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title":"新政治经济学批判","normalized_title":"新政治经济学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isbns":[],"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6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6%B0%E6%94%BF%E6%B2%BB%E7%BB%8F%E6%B5%8E%E5%AD%A6%E6%89%B9%E5%88%A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search"},"page":{"printed_page":51,"pdf_page":54,"physical_index":5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958ce1a83bc77707b1b890013149e5711f7fd632d619ce74d7f2cc2acd1e320"},"chapter":"为了一个新的政治经济学批判","content":"营销实施的精神权力中介）伯特兰·吉尔意义上的技术体系与其他人类体系间的失调进程。  \n这项自工业革命伊始直至彼时始终归属政府的调节职能，终遭褫夺。\n\n换言之，“保守主义革命”之后，技术体系在全球化进程中的演进——这一进程由生产基础设施、消费组织架构（经由心理技术）及消费对象与服务（三者皆已工业化与技术化）共同构成——催生出 1989 年后再无阻碍的经济全球化。全球技术体系之演变，正趋于全面融入经济体系，既屈从于其优先法则，亦受制于其矛盾律。\n\n此外，经济体系自此几乎完全由业已全球化的金融子系统主导——而该金融子系统自身，又与生产子系统形成结构性去关联。\n\n技术体系、社会体系与市场营销\n\n从拿破仑时代的国家到各种形式的凯恩斯主义，再到戴高乐主义，国家始终承担着关键职能：引导并规制技术体系加速演进引发的失调，并在必要时实施再调节进程。伯特兰·吉尔曾在 1978 年——即撒切尔执政前一年——指出：若缺乏这种构成工业发展政策的规制，社会体系终将被技术发展的无序性所吞噬<sup>①</sup>。\n\n技术体系作为动态系统，承载着西蒙东所描述的个体化进程。吉尔指出，在此个体化过程中，技术体系会规律性地与其他社会体系发生冲突——这些社会体系本身即是集体个体化的进程，并且以心理个体化过程，以及弗洛伊德所称的精神装置为前提。\n\n这意味着，技术体系的个体化有可能以一种与社会体系和精神装置的个体化相悖的方式展开。然而，这种对立性也构成了技术、社会与心理个体化进程的动态机制，即其个体化的药理学条件：西蒙东指出，个体化作为过程，预设了相位差（dephasages）——正是这种相位差引发了这些不同的个体化动态，反之亦然。\n\n另一方面，心理与社会个体化进程无论如何都不是社会体系和精神装置对技术体系演变的被动适应：它们是接纳的过程，即共同个体化（co-individuation）\n\n<sup>①</sup> Bertrand Gille, Histoire des techniques (Paris: Gallimard,1978), p. 77：“如今已不再是被动承受技术进步及其成果的不确定性，［……］不再是不管愿不愿意都要接受技术领域发生的一切，并勉强进行必要的调整。在所有领域——经济领域和军事领域皆然——未来都必须被组织起来。”\n\n51","previous_page":50,"next_page":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