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title":"新政治经济学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id":"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uuid":"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title":"新政治经济学批判","normalized_title":"新政治经济学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isbns":[],"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6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6%B0%E6%94%BF%E6%B2%BB%E7%BB%8F%E6%B5%8E%E5%AD%A6%E6%89%B9%E5%88%A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15d46b1-2926-4b25-9c6e-3bfd9252c232/search"},"page":{"printed_page":63,"pdf_page":66,"physical_index":6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506ce1c6b58a39548e5b497b3d1a418811e82d149a1f76bdc5744426a7af2f5"},"chapter":"为了一个新的政治经济学批判","content":"这种明显的矛盾之所以可能，是因为技术事实是技术趋势与社会体系之间的折中产物——社会体系本身即是由构成其亚稳定系统的趋向与反趋向所形成的组织<sup>①</sup>。于是问题便转化为：公共权力如何能够在不将所有社会体系简化为经济体系的前提下（因为这会将欲望消解为纯粹的可计算性），创造出能够重建长期视角、预期、投资等的调节机制。\n\n这种以市场取代商业的失序性趋势目前占据主导地位，它源于三个器官学层面上趋势与反趋势的有害结合。这种倒退趋势的有毒经济，由消费主义通过心理技术的中介行使其文化霸权的精神权力所推动，以此控制个体与集体行为的演变，以及技术体系的动态进程。跨个体化循环的破坏同时导致了构成人类群体的那些内在环境的消解。\n\n用博尔坦斯基和夏佩洛的术语来说，“内在化”（intérioriser）资本主义及其运作，前提是内在环境尚未被完全消解——否则，将不再有任何内在化，而只有导向驱力性虚空的纯粹外在化过程。这正是利润率的趋向性下降及其消费主义反趋势所带来的系统性消极后果（包括产生巨大的系统性愚蠢<sup>②</sup>）。\n\n系统性失序的趋势不可根除：尘世乐土从未存在，永难企及。必须构筑一种失序经济学——借由培育关怀体系来组织，这种体系以药理学智慧为前提，以此具体表达一种生活艺术，编织多元治疗网络。然而，我们的时代极为特殊：与以往任何时代不同，它竟将失序奉为其组织的根本原则。这是再也无法容忍的。\n\n这便是我们面临的紧迫性与挑战——全球性且前所未有的挑战：在普遍的基于驱力的虚空面前，进行一场宏大的趋势颠覆。\n\n作为技术体系与社会体系之间新型关系的贡献式经济\n\n在技术趋势的影响下，技术体系的演变——尤其是在工业化到来之后，并通过机器、装置等极为特殊的技术客体——贯穿于一个通过功能整合而得以实现的具体化过程。通过这一过程，多种功能基于单一功能得以建立，该单一功能因而具有多功能性。\n\n<sup>①</sup> 亚稳定系统是一种处于平衡与非平衡边缘的动态系统，吉尔贝・西蒙东指出，个体化过程构成了一个通过这种亚稳定性调节的动态系统。参见吉尔贝・西蒙东：《心理与集体个体化》（L'Individuationpsychique et collective, Paris: Aubier, 2007），即将由明尼苏达大学出版社推出英文版。\n\n<sup>②</sup> 参见英译本第 45 页（即“论工作”章-“在这些流程中，神经系统的劳动力正日益被无产阶级化…”段——译者注）\n\n63","previous_page":62,"next_page":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