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1d9787f-4c57-445a-9e15-ce10dae3b33e","title":"总体绩效资本主义新精神","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1364793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1d9787f-4c57-445a-9e15-ce10dae3b33e","id":"01d9787f-4c57-445a-9e15-ce10dae3b33e","uuid":"01d9787f-4c57-445a-9e15-ce10dae3b33e","title":"总体绩效资本主义新精神","normalized_title":"总体绩效资本主义新精神","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13647939","isbns":["978751364793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2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1d9787f-4c57-445a-9e15-ce10dae3b33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0%BB%E4%BD%93%E7%BB%A9%E6%95%88%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6%96%B0%E7%B2%BE%E7%A5%9E","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1d9787f-4c57-445a-9e15-ce10dae3b33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1d9787f-4c57-445a-9e15-ce10dae3b33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1d9787f-4c57-445a-9e15-ce10dae3b33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1d9787f-4c57-445a-9e15-ce10dae3b33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1d9787f-4c57-445a-9e15-ce10dae3b33e/search"},"page":{"printed_page":139,"pdf_page":148,"physical_index":14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7c9c2f37315f8e6f8ab88b6e43340c2b49671ca529e0faf9abc18615c1383e2"},"chapter":"第五章 绩效与量化","content":"一、从绩效到比率专制\n\n量化作为工具，其概念和应用的发展体现在个人绩效的测算、指标组合的构建和数据目标合同的制定上。\n\n我们知道量化是一个做出评判的过程，目的是“确定某样东西的价值”(Desrosières，2008)。在特点明显、定义模糊的活动中，绩效评估就是这个艰难和解的结果。当绩效评估基于对现实的研究而做出理性分析时，结果可能是非常有效的，从这个意义上说，经济实体可以考虑采用这种方法。\n\n但是，如果机械化应用绩效评估，就会导致一种“比率专制”，只会招来抵制。在绩效领域，这种偏离被万桑·高乐雅克（VincentGaulejac)叫做“数量隔膜症”(quantophréniques)，指的是对量化的狂热。在形成集体判断时大量使用“指标”，随之而来的问题则是如何面对它们，整个社会渐渐抛弃了科学知识、专业技术和技术官僚的合法性。专家、经济学家或统计学家管理的结果是，数据渐渐地被从假设和怀疑中解放出来了。它的效果非常好：失业政策变成了失业数据的政策（Data，2009）。2002年到2007年由法国内政部的“新治安管理”经验同样表现得非常有效。这种由治安人员提供讯息的信息系统，目标是在活动的前期确定国家目标，这里的国家目标“指的不仅是一种趋势，而且是已经数据化的结果”。这种战略在实践中造成了一些“与现实不符的安排”，特别是忽视了公共活动的最终目的是“减少公民面临的风险”(Mucchielli，2008)。\n\n第五章 绩效与量化\n\n139","previous_page":138,"next_page":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