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1d9787f-4c57-445a-9e15-ce10dae3b33e","title":"总体绩效资本主义新精神","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1364793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1d9787f-4c57-445a-9e15-ce10dae3b33e","id":"01d9787f-4c57-445a-9e15-ce10dae3b33e","uuid":"01d9787f-4c57-445a-9e15-ce10dae3b33e","title":"总体绩效资本主义新精神","normalized_title":"总体绩效资本主义新精神","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13647939","isbns":["9787513647939"],"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2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1d9787f-4c57-445a-9e15-ce10dae3b33e","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0%BB%E4%BD%93%E7%BB%A9%E6%95%88%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6%96%B0%E7%B2%BE%E7%A5%9E","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1d9787f-4c57-445a-9e15-ce10dae3b33e/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1d9787f-4c57-445a-9e15-ce10dae3b33e/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1d9787f-4c57-445a-9e15-ce10dae3b33e","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1d9787f-4c57-445a-9e15-ce10dae3b33e/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1d9787f-4c57-445a-9e15-ce10dae3b33e/search"},"page":{"printed_page":81,"pdf_page":90,"physical_index":9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540e410fc2020083bd657fa9f2206a8cbfa304dc3cda27ff2f7e8e060260993"},"chapter":"第二章服务业经济的绩效","content":"结果是，在服务业中增加产量，提高生产率的要求最终导致人们倾向更“快”而不是更“好”地完成工作，正如现在的看护行业。\n\n3. 说明：对人际关系依赖程度高的服务业的情况\n\n按照评估产品的惯例，受统计选择(choix statistiques)的影响（这与采集数据的方式、产品质量变化的方式有关)，对看护行业的“产出”的财务估算方式也是一种妥协。它可能是两个常规观念组合的结果：第一种观念是财富，它从整体上反映什么是被计算在内的和什么应该被计算在内；另一个观念是类型，它从整体上反映看护行业里性别的社会关系，在这个行业中女性劳动者占比接近70%。\n\n个人服务的情况完全符合这样一种范式——相关机构通过这种范式把价值归功于高度依赖人际关系的服务行为。这些机构需要同时研究公共管理、会计政策和部分服务业中对不可见能力的认知机制。在本文中我们只谈会计政策。①\n\n这些衡量方法很难处理，又需要从多层面进行分析，因此，有时候被运用得很随意，特别是人们还有着注重绩效和质量的社会价值观。“家庭服务”的会计分析显示：服务效果的问题是严重的。服务效果难以被估算，而且还总是不被重视，甚至被忽略。总的来说，价格在不完全地根据质量的变化而变化。然而令人惊讶的是，专家们通过对家庭服务业特殊的价格指数测算出来的质量被认为是可信的。经济分析理事会(Conseil d’analyse économique)对第三产业的调查数据显示，对家政服务（家庭帮手、佣人①等服务）行业价格的评估是最精确的。不过，为改善某些商务服务的评估系统而采用的理由在家庭服务中同样适用。除了商务服务附加价值的问题外，实际上，国民账户很难对知识服务进行分析和测算，理由主要有三个，并且三者在某种程度上是联系在一起的：知识服务的非标准化，商务服务业中更难测算的质量效应，以及非递归合同。然而人身服务总体上也同样是非标准化的，并且几乎不可能标准化。我们很容易想到人身服务的特异性，特别是因为看护业从业人员的个体独特性；我们还能看到服务业工作环境（居所环境、双方意愿）的不确定性。无论是在餐厅里服务顾客，还是在床边照顾老人，完全按照既定合同规定的范围提供服务是很难做到的。这也导致了一些研究者考虑不完全自愿合同(Puissant,2010)①,另一些作者还提到对于双方互动和计划的不断调整。服务关系的不确定性暗含了一种需要适应情境和目标变化的要求。这种不断调节和适应的能力在遇到意外事件时能够修正服务双方的关系，它涉及多方面因素。首先是技术因素，因为这种适应很大程度上是一种技术能力，比如人们要求家庭帮手要细心，善于察言观色，而且虽然不会明说，还要求他们提供一些护理服务。然后是民事身份因素，因为劳动者被要求发挥他们的共情能力。最后是人际关系方面，服务由很多要素组成如倾听、理解、表达和改善（计划委员会，2001）。不论研究哪一个类型的家政服务，这种对特殊环境的适应能力就像是检验一个劳动者是否符合岗位要求的核心标准。\n\n第二章 服务业经济的绩效\n\n①关于另外二者的更深入的讨论我们可以在不同的文献中读到。比如Jany-Catrice(2007)（后文部分内容引自该文献）以及Gadrey(2009）等。\n\n81","previous_page":80,"next_page":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