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title":"日常生活批判 第三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108911","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uu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title":"日常生活批判 第三卷","normalized_title":"日常生活批判第三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108911","isbns":["9787520108911"],"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5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A5%E5%B8%B8%E7%94%9F%E6%B4%BB%E6%89%B9%E5%88%A4%20%E7%AC%AC%E4%B8%89%E5%8D%B7","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search"},"page":{"printed_page":561,"pdf_page":23,"physical_index":2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a414d2164d3069a240624f2ab2c0c22106ca97484c0ee37a55cdf2e487c1e7b"},"chapter":"CRITIQUE DE LA VIE QUOTIDIENNE","content":"《日常生活批判(第一卷)》有这样一个假设，即人们一般不了解他们如何生活，因此，提出日常生活理论是必需的。我们必须重新考虑这个假设，因为这个假设可能不再是正确的，需要加以修正。这个假设的确让我们所批判的日常生活更靠近经济生活，甚至政治生活了！我们必须清楚这段话的意义。“人们”通过痛苦和满足来了解他们的需要和他们的欲望，但是，他们几乎不知道如何表达他们的需要和欲望，更不用说如何定义他们的需要和欲望了。许多文献显示出词汇贫乏、表达尴尬，证言的适当性也不尽如人意。虽然信息丰富（从20世纪中叶开始），但是现在（1981），“人们”依然不过具有很少的比较数据。他们真知道他们想要什么吗？他们知道他们想要什么，而且比较清楚；他们很少上当。他们对他们的状况，对他们的社会关系，是否有一个清晰的认识呢？他们对此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举例来讲：空间和场所变得越重要，对空间不经意的人就越多，因为媒体、形象、传播、概括都在密谋把他们与空间分开。他们只对他们所在社会阶层的上一个阶层与下一个阶层有所认识。除开其他功能外，社会层次结构具有如下功能，即模糊无论什么都可以让遥远的社会阶层相互了解的因素。因为“富人”的日常生活形象不计其数，或因为表达富人日常生活的形象令人眼花缭乱，所以，“穷人”几乎不能想象“富人”的日常生活。比较容易的办法是，“穷人”按照他们自己的生活，用钱给自己展示“富人”的日常生活。当权力和财富暴露出来时，权力和财富让“穷人”瞠目结舌[如科曼奇尼（Luigi Comencini）的电影《老富商》]。财富让富人神奇十足—可望而不可即，在日常生活之外：在日常生活之上。这样，就有了一种社会的“潜意识”和“想象”。怎样给这种社会的“潜意识”和“想象”定位呢？在一个更深的层面上吗？从一开始，日常生活批判就答复:这种社会的“潜意识”和“想象”都是陈述的内容。居于支配地位的阶层用符号给它们自己展示了它们唯一所属的秩序。为了把陈述的内容带进理论，我们所要做的是，解释这种符号所要表达的（和隐藏的）；尽可能避开意识形态，使用词汇和概念解释表达的内容。不像精神分析，为了揭示这种（社会的）潜意识，我们不仅需要重新引进生产关系，而且需要重新引进再生产关系（支配和权力）和（一个特殊社会阶级对它自己，对其他阶级，对作为整体的社会的）表达。这个看法所增加的是，无论历史上是否说过，就阶级斗争的全部复杂性而言，阶级斗争影响了现实和表达，影响了日常生活以及例外—阶级妥协，阶级斗争同样重要。生产和支配关系的再生产在公开斗争和妥协时期都是至关重要的。\n\n引 言\n\n561","previous_page":560,"next_page":5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