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title":"日常生活批判 第三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108911","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uu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title":"日常生活批判 第三卷","normalized_title":"日常生活批判第三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108911","isbns":["9787520108911"],"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5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A5%E5%B8%B8%E7%94%9F%E6%B4%BB%E6%89%B9%E5%88%A4%20%E7%AC%AC%E4%B8%89%E5%8D%B7","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search"},"page":{"printed_page":574,"pdf_page":36,"physical_index":3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08d940d50706380b7a37f26b08707ee3e2e014a446c79171401a1207ffce92f"},"chapter":"CRITIQUE DE LA VIE QUOTIDIENNE","content":"日常生活批判通过提出一个计划，激起抗议者们提出他们所拒绝的和他们所需要的。理论第一次没有把重心放到过去上，放到历史和历史的模式上，而且，理论没有满足于提出一个经济模型。在反知识中，理论通过反对一种可能演变为有关现实的意识形态或模式，而不是废除理论，让实证知识来反对实证知识自己。理论以这种方式保持与经典定位的不同，从而开辟不同的角度。\n\n另一次失败。是决定性的吗？我们拭目以待。实用主义者制定了一个标准：失败的就是坏的和假的。尼采是反对实用主义的，他认为，颓废者有时选择对他们不好的，这种不好的推动他们沿着堕落的道路走下去。不期待的结果和逆转有它们反常的理由。另外，一些人了解了劳动的否定性，对于他们来讲，失败并不只是失败：自黑格尔和马克思以来，我们一直都懂得，事物也通过“坏事”变成好事。\n\n十七\n\n让我们跳到1981年。有什么新鲜事儿吗？我们熟悉的持有乐观主义态度的人宣称，“每一件事都新鲜”，而现实主义的旗手和现代主义的斗士则说：“论战结束了。我们已经走进了另一个时代，后工业社会，信息社会……”怀旧的人则说：“没有什么新鲜的。基本关系没有改变，只有话语和修辞改变了。尽管表面改变了，但是，打碎的恰恰不是旧的约束，打碎的反而是一直保留着的自然的和实在的关系，打碎的是亲近、热情、任何一种社会性！打碎的是那些自从它们消失以来我们已经千呼万唤的事物，不是这样吗？”\n\n1981年，就危机而言，问题得到了重新思考和重新拟订。所以，许多评价依赖对这场危机的感受，以及对这场危机的认定方式。但是，对于这场危机，大家存在重大分歧。一些人认为，分析和观点的“范围”太宽了，因为这个“范围”既没有边界，也没有抓手来掌握，所以，很难看出这个范围是怎么一个范围。一些人说，没有危机，不过是在世界尺度上新的劳动分工罢了，是科学技术进步的结果；随之而来的是生产中心、财富和权力的移位。如果这种移位威胁到了法国，那让法国用最小的损失作为代价度过这场危机。欧洲中心不可能永远存在下去，一些国家（包括我们的法国）所享受的历史特权也不能不变………一些人说，一场总危机到来了：包括社会、文化和价值在内的每一个事物都在危机中。所以，这是左派的危机，也是右派的危机。另一些人说，这是一场不可救药的危机、不可避免的危机：大灾难。乐观主义则从另一边反驳道：一个流行思潮正在抵挡大灾难，它会战胜危机。许多现实主义者宣称，这不过是一场普通的经济危机，所以，一定有政治影响，好政治让好经济成为可能，而好经济会让我们走出危机。一些生活在全球动荡核心的马克思主义者说，这是资本主义危机或帝国主义危机：“中心”和“边缘”的关系已经改变；的确有了新的帝国主义，虽然它们还是二流的，但是，它们是活跃的；另外，许多国家开始了独立的工业化，正在寻找新的道路。即使这样，作为回应，霸权、主导和依赖关系没有从本质上改变……\n\n日常生活批判（第三卷）\n\n574","previous_page":573,"next_page":5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