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title":"日常生活批判 第三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108911","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uu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title":"日常生活批判 第三卷","normalized_title":"日常生活批判第三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108911","isbns":["9787520108911"],"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5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A5%E5%B8%B8%E7%94%9F%E6%B4%BB%E6%89%B9%E5%88%A4%20%E7%AC%AC%E4%B8%89%E5%8D%B7","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search"},"page":{"printed_page":584,"pdf_page":46,"physical_index":4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6e2f6280537cf6440abe2cdf29212bcc35fca2844a107ae74d92f43b24050f9"},"chapter":"第一章 连续性","content":"分别以卢卡奇和阿多诺为代表的两种对现代性的解释之间存在争论，这种争论至今也没有结果。在某种程度上讲，这种争论的结果取决于辩证法赋予否定的意义。马克思、恩格斯，甚至列宁，都没有强调否定。毫无疑问，在强调“对否定的详细描述”上，黑格尔比继承他的辩证论者走得更远。否定本身包括了肯定的反面，所以，否定没有创造什么，因为否定只能解除和分解肯定，为就要到来的事物腾出空间。如果我们这样认为，卢卡奇对现代性和现代艺术武断的批判就顺理成章了。另外，如果我们认为，否定的瞬间产生了某种新事物，否定通过解除已经存在的，召唤和发展某种新事物，那么，我们就会采纳阿多诺的看法。\n\n现在，这个没有解决的矛盾正在随着现代性本身的消退而消退。现代性表现为一种意识形态，也就是说，一系列或多或少高级的掩盖实际情况的表达。现代性正在鼓噪。现代性在鼓噪什么呢？幸福，所有的需要的满足。不再是通过美，而是通过技术手段，对幸福做出承诺是会在日常生活里开花结果的。实际上，这种有关现代性的意识形态，通过散布与先前的时代存在裂痕的错觉，掩盖了作为连续性场所的日常生活。现在，既然这种幻觉已经荡然无存，现代性也被抛之脑后，人们对讨论其本质和意义也就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了。这个时期遗留下来的是一个整体下滑，从自然中得到的具体，到作为社会存在模式的抽象一具体，有时，这种抽象一具体延伸到了艺术作品中。商品世界在扩大，作为世界的商品在扩大，同时，高度抽象又极端具体的货币与资本的无限权力也在扩大，抽象在艺术中的主导地位与它们相伴。这样，艺术作品宣布抛弃它过去的身份：亲近自然，甚至模仿自然。艺术作品与自然主义脱离。最抽象符号，例如银行和货币记账，在短期内战胜了具体参照系统，艺术作品摆脱自然主义也可能与此相伴。\n\n这场危机已经让现代性与现代主义分手。当现代性作为意识形态的事业结束时，作为一种技术实践的现代主义与我们走得更近了。曾几何时，作为日常生活真正转变的一种可能，现代性取代过现代主义。简言之，作为意识形态的现代性，现在表现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发展和实现过程中的一段插曲。作为矛盾的一方，与这种意识形态同时存在的还有它的对立面：直接地和不计代价地对创新的漫不经心的承诺，已经产生了向古代的和复古的回复，那种有关现代性的乐观主义带上了虚无主义的色彩。现代主义从这个困惑中浮现：一个清晰的技术发展领域，宣称意识形态（终结意识形态的那个意识形态）的终结。但是，新神话出现了，例如，透明的社会、国家和政治行动的神话。我们回头会谈到这种新神话。\n\n日常生活批判（第三卷）\n\n584","previous_page":583,"next_page":5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