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title":"日常生活批判 第三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108911","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uu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title":"日常生活批判 第三卷","normalized_title":"日常生活批判第三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108911","isbns":["9787520108911"],"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5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A5%E5%B8%B8%E7%94%9F%E6%B4%BB%E6%89%B9%E5%88%A4%20%E7%AC%AC%E4%B8%89%E5%8D%B7","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search"},"page":{"printed_page":588,"pdf_page":50,"physical_index":5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b2e7269b02e2452f6dd6b18d6900b9d520081660ff11f3e8d400cf546b59310"},"chapter":"第一章 连续性","content":"商品和拜物教理论没有解释世界市场，马克思研究的是工业资本主义以前的世界市场，从16世纪延伸至18世纪，所以，我们在马克思那里找不到一个完整的世界市场研究。现在的世界市场极端复杂和极富多样性(资本市场、原材料市场和能源市场、劳动力和技术市场、终端产品和耐用消费品市场、艺术市场、符号和标志市场、信息市场，等等），需要从商品和交换的角度做出新的分析，否则，整个商品理论将难以维持。\n\n假定我面前摆着这样一些物品，不同数量的不同产品：产品X的数量a（例如，多少升的酒），产品Y的数量b（多少米的布料），产品Z的数量c（多少公斤的糖），等等。我能使用它们（使用价值），这样，它们不再是商品。它们要是商品—它们就具有交换价值，可以与其他产品交换，一定有可能这样写： $a \\mathrm { X } = b \\mathrm { Y } = c \\mathrm { Z } = \\cdots$ 这一系列已经变成交换价值的产品是无限的。这个系列是否有一个终端，一个最终的“物品”？有：黄金，货币的担保，同时在这个系列的终端，我们找到了货币，每一项都由黄金作为货币担保，由黄金确定。这样，我们可以写成： $a \\mathrm { { X } = }$ $b \\mathbf { Y } = c \\mathbf { Z } = \\dots \\dots = { \\mathfrak { w } }$ (欧米茄表示黄金，处在这个有限系列的终端)，或：$\\begin{array} { r l r l } { a \\mathrm { X } } & { { } ( \\textbf { \\ \\omega } ) } & { = b \\mathrm { Y } } & { { } ( \\textbf { \\ \\omega } ) } & { = c \\mathrm { Z } } & { { } ( \\textbf { \\ \\omega } ) } \\end{array}$ ……按照马克思的说法，黄金被称为一般等价物。在交换中，物品的形式（形式变换）暂时忽略了物品的物质性。黄金把物质性约减为形式。所以，商品构成了一个不限定的、恒定开放的、定义明确的等价物制度。商品形式决定了这个等价物制度，商品形式同时是抽象的和具体的，商品形式的内容是物品和产品。这就提出了有关社会经济形式实际存在模式的一般问题，我们在这里不能处理这一问题。\n\n还要提到的是，在可交换物品（物体和产品）无限系列中，性、劳动和信息这三个事物享受特殊规则，享受一种幸运或不幸运的特权。从某些方面讲，在它们明显无处不在的意义上，性、劳动和信息近似于黄金。这些活动发生在日常生活中，通过对等价系统某种程度的掩盖，等价系统变得模糊起来。虽然这些活动是特别的，但是，它们服从可交换物品、市场和商品的一般规范。从古至今，性一直都出现在买卖之中：卖淫—婚姻。最近，这个生意已经直接进入了交换（性商店，等等）。另外，性幻想和性形象已经广泛渗透到了广告和日常生活的话语之中，性本身已经成为用来兜售其他产品的超级商品。劳动的命运众所周知：在现代，因为工业化，劳动在市场上占据了重要位置—这种情况与农业活动、艺术活动、思想活动或精神活动不同，这些活动避开了严格的交换规则。劳动商品的特殊性在于，它借助工具和机器，生产所有的其他商品（生产活动产生出比劳动力自身市场价值大得多的市场价值，马克思揭示了这个明显的事实)。\n\n日常生活批判（第三卷）\n\n588","previous_page":587,"next_page":5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