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title":"日常生活批判 第三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108911","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uu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title":"日常生活批判 第三卷","normalized_title":"日常生活批判第三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108911","isbns":["9787520108911"],"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5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A5%E5%B8%B8%E7%94%9F%E6%B4%BB%E6%89%B9%E5%88%A4%20%E7%AC%AC%E4%B8%89%E5%8D%B7","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search"},"page":{"printed_page":605,"pdf_page":67,"physical_index":6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3075ad04c067f144150ea3ab6cffce23faff8ea87bdd005ca64805d751c530ac"},"chapter":"第一章 连续性","content":"如萨特曾经试图描述“坏蛋”或“他人目光”，我们这里正在给“粗俗”一种哲学身份吗？不完全是这样。我们正在引入通常被认为是一种主观判断的日常生活理论：粗俗、乏味、萎靡。所谓社会和人文“科学”不考虑那类事物。社会学家不认为乏味是一个社会事实。这些社会学家的看法不正确！就哲学设想的从萎靡到不幸的变化而言，乏味是一种不同的运作。\n\n马克思和马克思主义思想，以及弗洛伊德、心理学和精神分析，都没有摆脱19世纪和部分20世纪的一个错觉：把知与行混为一谈，甚至给这种错觉打上真理的标签。从这个靠不住的角度出发，为行而知，为知而行。活生生的和设想的是一致的。把认识与“存在”混淆起来，把认识集中到“实在”上，认识确定和控制“实在”，这样，认识同时具有方法论、实践和本体论的优势。按照笛卡尔的这个看法，社会的、实践的人通过劳动和知识成为自然的主人和自然的占有者。成为自然的主人和自然的占有者确定和实现了社会的、实践的人完全的存在状态。这就是笛卡尔的这个看法对马克思的意义。当我知道了我的感觉和经验，在“我自己”那里进入我的感觉和经验，这个“我自己”排除了我的“认识”，追逐它的外在的、没有我的意识的过程，这样，我就产生了一种满足的、正常的状态：安慰和健康。这就是笛卡尔的这个看法对弗洛伊德的意义。好像认识不仅能够掌握那个自然的或无意识的未知“客体”，而且能够领悟“主体”。这样，实证知识就真的会构成“主体”，“主体”按照实证知识去实践。\n\n许多空洞的讨论源于这种看法，实际上，这种看法陷入了极端粗俗的境地。专家依据狭窄的认识能力了解他的领域，但是，他不了解整个世界，所以，专家有专家特有的粗俗。技术精英有他特有的粗俗，他不过是改善他的常规绩效，仅仅通过一般常识与其他领域相联系。\n\n这种看法愿意认为它本身是理性的，有权把这个想法具体化。这种看法导致了一种生动的反应，始终面对刺激它的事物：对荒谬的崇拜，对非理性的崇拜。所以，一个思想的闭合回路和对思想的囚禁形成了。\n\n所以，这是没有答案的问题、没有结论的争论，在争论过程中，理论持续退化为粗俗。考虑马克思主义：上层建筑仅仅反映这个基础？如果上层建筑反映这个基础，上层建筑如何有效地反映这个基础，干预这个基础?这个基础是什么?生产力还是社会关系？哪些关系?考虑弗洛伊德论：精神分析学有理论吗？什么理论？精神分析使用这些理论，还是按照治疗方案给“病人”治病，而这种治疗方案实际上并不与这些理论相关？如果精神分析给病人治病的力量不是来自实证知识和转移的话，又是来自何处，受益于理论呢？这个精神分析治疗过程是发生在认知层面，还是发生在情感中？如此等等。\n\n第一章 连续性\n\n605","previous_page":604,"next_page":6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