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title":"日常生活批判 第三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108911","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uu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title":"日常生活批判 第三卷","normalized_title":"日常生活批判第三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108911","isbns":["9787520108911"],"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5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A5%E5%B8%B8%E7%94%9F%E6%B4%BB%E6%89%B9%E5%88%A4%20%E7%AC%AC%E4%B8%89%E5%8D%B7","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search"},"page":{"printed_page":676,"pdf_page":138,"physical_index":13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0f4367c172f0892457cbfe861ca6abff83eb227b76bf7b1e01939eec4cf6981"},"chapter":"第二章 不连续性","content":"日常生活整合了劳动和非劳动、文字语言和非文字的符号系统（音乐、建筑、绘画，等等）。日常生活寻求整合游戏的和悲剧的，日常生活没有成功。日常生活可以做的就是分离游戏和悲剧的一些片段，一些碎片。\n\n人们一直把马克思误解为一个实在论者，一个涉足实证现实和政治现实的理论家。现在，我们从一个新的角度来看马克思的思想，把马克思看成否定的思想家（而不是经济的、历史的或技术的思想家)。我们不会不记得，否定劳动是工人的历史使命。正如本书已经指出的那样，当计算机科学有可能改变劳动，最终放弃手工劳动时，否定劳动会再次成为一个论题。否定劳动是信息技术历史的或超越历史的否定性使命，现在，没有谁打算经历这个否定。日常生活的转变可以用来作为分析这个问题的线索。在日常生活中，劳动和非劳动已经按照冲突关系对峙起来，我在本书和原先的一些著作中已经着手概括了这个问题。劳动终结了吗？现在还没有。劳动终结的迹象有了吗？毫无疑问，但是，带着矛盾和问题！非劳动不仅包括休闲，还包括失业、缺勤、寻找有趣的或临时的工作、节日、各式各样的游戏。这样，人们似乎完全肯定地对待和处理着日常生活，然而，我们可以在日常生活里看到对劳动的否定。由此我们得到何种结论呢？所以，起初似乎如此坚实的日常生活，仅仅是漂浮在技术和社会力量泥泞的沼泽和变动不居之中的一座孤岛吗？\n\n这种日常生活的踪迹不过是主体和主体性的片段而已，主体性在一般的同一性中被无限分割了。哲学和批判性思维揭示了主体性的分解。资产阶级崛起时代历史地产生的主体和自我意识，长期以来一直处在危机之中。这是放弃那个主体和自我意识的充分理由吗？仅仅因为哲学家已经用每一种可以想象的方式巧妙地处理了主体/客体关系（从同义反复，“没有客体就没有主体，反之亦然”，到最广泛的过去或未来的主体一客体身份），所以，我们就有理由把这个疑问搁置起来吗？我们没有理由这样做。资产阶级崛起时代历史地产生的主体和自我意识所面临的危机本身是一个整体，需要全面反应。如同每一个事物一样，主体是重新构造的。主体是如何重新构造的呢？首先，通过日常生活中的行动，追逐一个与现存秩序的运行模式不同的过程，也就是说，在实际斗争中，用差异对抗同一，用统一对抗分割，用具体的平等反对无情的等级化。主体的重新构造与实践相关。在理论思想中，主体必须按照一种新方式重新构造，这个新方式强调的不是肯定，而是否定和与否定相关的方方面面。不要害羞地离去或放弃主体，而是正视主体，主体勇敢地面对死亡、经历冲突和斗争，包括与时间做斗争。用一个哲学词来讲，在他人这个术语的所有意义上，主体考虑他人。哲学过去没有想象这些意义：遥远的和眼前的，天边的和身旁的，上升的和衰落的，不同的和相同的，以及债务、正当权利、合同—慷慨、赠予、恩典。\n\n日常生活批判（第三卷）\n\n676","previous_page":675,"next_page":6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