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title":"日常生活批判 第三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108911","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uu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title":"日常生活批判 第三卷","normalized_title":"日常生活批判第三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108911","isbns":["9787520108911"],"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5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A5%E5%B8%B8%E7%94%9F%E6%B4%BB%E6%89%B9%E5%88%A4%20%E7%AC%AC%E4%B8%89%E5%8D%B7","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search"},"page":{"printed_page":677,"pdf_page":139,"physical_index":13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3b610208e0854b5669fef30c196266afa4d509b204569e606b71a6fb2936932"},"chapter":"第二章 不连续性","content":"物理能量和生物生命都已经通过可能性和潜力做了定义。有机体离开它的栖息地来完成它的实际功能。还不是主体的生命，其存在是为了他人和通过他人，不是先验的、形而上学的或本体论的他人，而是具体的和实际的他人：猎物，由交配、生育而延续子嗣的性对象，尤其是繁殖的性对象。如同很难把所谓嵌入物和生命的形式与生命物质完全分开一样，也很难在生物物种与人类物种之间做出划分。生物物种与人类物种是连续的吗？在一定程度上讲，生物物种与人类物种是连续的。但是，生物物种与人类物种之间存在间断。人类活动反过来影响第一自然，为了在第二自然—产品和作品—中无限丰富和复杂地展开人类自己，人类面临着摧毁第一自然，使两个自然我们可以用斯宾诺莎的话来讲：创造自然的自然（natura naturans)和被自然创造的自然（natura naturandum)]之间的联系愈来愈脆弱。社会实践展开了这种生命的生活，但是，在另一个空间，以相似的方式：或迟或早，这种生命努力把它们自己孤立起来，努力把它们自己封闭起来。乱伦禁忌、外婚制、礼仪和符号交换，等等，可能起源于此。他人取向的人[罗贝尔·若兰（RobertJaulin)]总是盛行的，虽然不是没有很大的痛苦。以一种可持续的均衡状态，不能建立系统的、功能的或结构的现实生活。一个与进化无缘，不再出现新的现象的自我调节系统，最终会在无法预见的攻击中消失，或通过其内部的衰退而消失。在一个或长或短的时期里，自足产生不可抗拒的效果。因此，通过语言、交流与交换，人类的关系特质日益明显起来。生存本能通过禁令和冲突向创造性的方向转移。这就是我们如何从一种逻辑过渡到另一种逻辑，从生命的逻辑过渡到社会交换的逻辑？辩证运动展开每一种逻辑，把每一种逻辑推向它自己之外，每一种逻辑都镌刻在辩证运动之中，我们不应该这样讲吗？生物生活和社会生活不断努力恢复它们自己、发现它们自己，在这个意义上讲，生物生活和社会生活预示着思想，这样，个人的特性和约束的影响既没有阻止永恒的创造和可能性的干扰，也没有导致衰退。他人总是新奇的、出现的、历史的。“他性一变化一异化”和“繁衍一生产—创造”这些三重体系仅仅在进化过程中分开，仅仅以行动者未曾预料的方式分开，当然，可以在回溯中预见到这种分开。如同社会实践和个人思考，生物生活总是表现为一个整体，虽然实际存在要求形式、功能和结构同时凝聚在一起，但是，这个整体处在不断的进化中，总在超越它自己。这就是凝聚的有机体和系统逻辑如何或迟或早会破碎，从而向方向和定位敞开。这样就提出了从有机体的自发性到社会的日常生活的生活问题。从这一点出发，不同层次的问题之间存在一种类比。日常生活，现代社会的有机体，唤起了日常生活在时间和空间上的超越。尽管引入了悲剧认识，或者确切地讲，由于悲剧的认识，本书一直采用了这个（相对）乐观的角度。\n\n结论 成果与展望\n\n677","previous_page":676,"next_page":6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