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title":"日常生活批判 第三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108911","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uui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title":"日常生活批判 第三卷","normalized_title":"日常生活批判第三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20108911","isbns":["9787520108911"],"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5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A5%E5%B8%B8%E7%94%9F%E6%B4%BB%E6%89%B9%E5%88%A4%20%E7%AC%AC%E4%B8%89%E5%8D%B7","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497cac-13ed-405b-bf60-31d9a915217d/search"},"page":{"printed_page":689,"pdf_page":151,"physical_index":15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e65a197fa5e755844120248b6b2835b1d96b324aac5409c9f642b4a29a049eb4"},"chapter":"第二章 不连续性","content":"接下来，列斐伏尔警告我们，技术现代主义已经把我们的城市大卸八块了，片段、部件一个挨着一个地摆开。在这个被分割的城市里，我们需要对整体的组成部分做一个盘点，注意，这里或那里可能丢失了某些片段或部件，这个破坏可能已经让这些片段或部件失去了它们的本来面目。现在，我们是在逐项认识这个城市的部分，它们曾经紧密地结合成一个历史城市统一体。大部分城市问题专家对这个天赐良机乐不可支，他们描述着这些片段；他们发现了由当代实践指导的对作为整体的城市的后现代分析。住宅状况、建筑环境、无机和有机的事物、生活福利设施，他们用这些术语来谈他们所收集到的，这些术语似乎包含了明显的实证知识。但是，这些术语涉及的不过是解剖出来的功能，把作为整体的城市的历史元素分割成不具有活动能力的独立存在物，而没有包含对作为整体的城市的认识。即使把这些分离的元素组合起来，也不能恢复城市失去的生活。分析并不完整；远郊和近郊不包括作为整体的城市须臾不可缺少的某些元素，如曾经沉淀在纪念物里的记忆和象征。任何分析都有可能因为观察和了解整体所包含的部分而失去对整体本身的掌握，这一点众所周知，却常常被淡忘。\n\n时间是不可逆的。由于空间是可逆的，所以，空间有别于不可逆的时间，但是，空间与时间最初是连接在一起的。时间通过度量，均匀性地投射到空间，体现在事物和产品上。日常生活的时间不仅体现在钟表上，而且体现在照片和古董上。这些携带着记忆的物件、这些可以感觉到的过去的直接痕迹似乎意味着，在日常生活里，过去从未逝去。过去从未逝去这句话没有明说，却意味着时间的可逆性。在这个分割的时代，我们可以回到过去，因为过去就在那里。炫耀的物件就具有这种奇怪的属性：一个记忆、回忆、想象、现实的集合。可逆性的错觉给日常生活带来了一种氛围，这种氛围可能产生幸福感，或者至少是得到某种满足的氛围。不是进入伟大作品的那种永恒，而是在时间性自身，躲避时间，打断时间，难道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吗？但是，后果之一是忽略了悲剧和死亡。人们有时会问，悲剧时代如何和为什么缺少悲剧意识，悲剧时代为什么清除了思维环绕着的悲剧认识。具有历史意义和历史殊荣的事物体现了日常生活时间的可逆性，这是一种表面现象，一种错觉，它是这个答案的一部分。不考虑悲剧是这个时代悲剧的一部分。这种对悲剧和死亡的忽视依然没有超出表面现象。在这种媚俗的伪装下，悲剧顺其自然地展开着。当若干对象形成一个系统，如家什和家具，我们把它们当作功能实体接受下来，这个系统的意义不是它所展示的，而是它所掩饰的，这个系统的意义已经通过日常生活难以捉摸的问题，从悲剧延伸到了生产方式。这样，与那种作为（文艺）作品的日常生活相对，这种日常生活的生产包括了生产日常生活的空间和时间，以及生产不可计数的填充日常生活、填充时间和空间的对象。这种不可计数的对象同时是同一的、分割的、分层的。按照这个“同一一分割一分层”模式，主要观点跃然纸上。因为发现这个模式与空间是分不开的，所以，回到这个模式就没有意义了。通过这些有组织的形式，这些形式在许多部门和领域运行，即使这些形式和模式并不对应于任何一个确定的机关，日常生活发现日常生活本身制度化了。\n\n译后记\n\n689","previous_page":688,"next_page":6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