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title":"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形式的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044919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i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uui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title":"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形式的批判","normalized_title":"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形式的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0449197","isbns":["978756044919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4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8B%84%E4%BF%84%E5%B0%BC%E7%B4%A2%E6%96%AF%E7%9A%84%E5%8A%B3%E5%8A%A8%E5%AF%B9%E5%9B%BD%E5%AE%B6-%E5%BD%A2%E5%BC%8F%E7%9A%84%E6%89%B9%E5%88%A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search"},"page":{"printed_page":22,"pdf_page":37,"physical_index":3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e168cb50138b748dbb8e2e86e04c6d992cb6d777b8e444d64804d6957219752e"},"chapter":"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一形式的批判","content":"主体\n\n在回应当代社会最近所出现的巨变时，很多作者(通常将这样的群体称为后现代主义者)论述说，我们应该抛弃社会主体的理论，即便承认主体性，那也只是从纯粹个人主义视角来看待主体性！在我们看来，这些论述虽然可能认识到真正的转变，但是却从中得出了错误的结论。换言之，资本主义筹划的胜利和资本对社会的实质吸纳(real subsumption)的确让资本的统治及其各种形式的剥削遍及一切角落，压迫性地限定了真实可能性的边界，封闭了规训与管控的世界，以及正如福柯或许会说的，让社会成为“没有外部”(sans dehors)的体系。然而，同样的事实将主体性和批判思想引向新的任务:将自身建构为肯定性地生产存在的新机器，这些机器没有表现的手段，而是有着新的构成，有着激进的革命。社会主义的危机、现代性的危机以及价值规律的危机并没有否定主体性的社会价值增殖和构成的进程，也没有让这些进程(以不可宽恕的虚伪)陷入被剥削的独特命运。真实的情况是，这些转变带来了新的主体构成的进程不是外在于，而是内在于我们所经历的危机，也就是对旧的主体性进行组织时所遭遇的危机。在这种新的批判性与反思性的空间内，新的主体性理论就有了表达的空间，而这种对主体性的新定义同时也是对共产主义设计所进行的伟大的理论创新。\n\n22\n\n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一形式的批判","previous_page":21,"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