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title":"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形式的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044919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i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uui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title":"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形式的批判","normalized_title":"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形式的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0449197","isbns":["978756044919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4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8B%84%E4%BF%84%E5%B0%BC%E7%B4%A2%E6%96%AF%E7%9A%84%E5%8A%B3%E5%8A%A8%E5%AF%B9%E5%9B%BD%E5%AE%B6-%E5%BD%A2%E5%BC%8F%E7%9A%84%E6%89%B9%E5%88%A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search"},"page":{"printed_page":"27 / 15","pdf_page":42,"physical_index":4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b382e03e8054097845d98ba3814ba4b1a474aab254dbe7564d20501bee1bf4c"},"chapter":"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一形式的批判","content":"后现代\n\n现在几乎所有人都认识到，无论“支持”或是“反对”，关于后现代主义的讨论已变得毫无意义，就好像我们已站在新时代的门槛，还要选择是否踏入大门一样。我们身不由己，都是新时代的一分子，如果我们想要批判现存状态或者提出不同于现存状态的另类计划，就必须从内部攻破堡垒。后现代时期——或无论以什么样的词汇来称呼我们所处的时代——的确存在，尽管这段时期也和之前时期存在共同之处。关于后现代主义的讨论产生了太多的含混不清，我们认为，这部分是因为太多的理论家(甚至那些对资本主义形态的变迁进行分析的理论家)没有将自己的分析置于对抗以及决定这种对抗的阶级冲突的语境中。当我们认识到后现代就是现存状态，我们不仅应该关注新的统治和剥削形式，而且也应注意到新的对抗形式，这些新形式拒绝剥削，而且积极地提出另类的社会组织形式。这意味着认识到在当下构成主导性劳动过程中所涌现出的对抗，并且将这些对抗引向另类的筹划。通常的情况是，有些作者会认为，在现代时期，社会和政治的分析将文化从属于经济(上层建筑从属于经济基础)，而作为某种补偿，后现代时期要求我们颠倒这种关系，将经济从属于文化。这既误解了现代性，也误解了后现代性。我们认为，要关注生产价值的活动和价值增殖过程，因为这可以打破社会、经济、法律和政治之间的边界，并且避免一开始就提出错误的问题。\n\n我们首先要认识到，后现代资本主义用马克思的术语来说就是资本对社会的实质吸纳阶段。在之前的时期(资本对社会的形式吸纳)，资本对社会生产行使领导权，但是依然还存在很多作为前资本主义残余物的、外在于资本的生产过程。资本在形式上将这些外在过程吸纳进自身，将它们置于资本主义关系的统治之下。在实质吸纳阶段，资本不再有外部，也就是说，这些外在的生产进程消失不见了。所有的生产过程都源自于资本内部，因此整个社会的生产与再生产都在资本内部进行。在工厂内发展出来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统治以及资本主义剥削已经越过了工厂的围墙，渗透进所有社会关系，同时也规定着所有社会关系，在这个意义上我们提出如下观点：应该将当下社会视为工厂一社会(我们会在第六章的《后现代法律和宪法中劳动的幽灵》部分回到实质吸纳及其对法和国家理论的相关性)。\n\n第一章 作为批判的共产主义\n\n27\n\n15","previous_page":41,"next_page":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