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title":"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形式的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044919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i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uui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title":"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形式的批判","normalized_title":"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形式的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0449197","isbns":["978756044919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4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8B%84%E4%BF%84%E5%B0%BC%E7%B4%A2%E6%96%AF%E7%9A%84%E5%8A%B3%E5%8A%A8%E5%AF%B9%E5%9B%BD%E5%AE%B6-%E5%BD%A2%E5%BC%8F%E7%9A%84%E6%89%B9%E5%88%A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search"},"page":{"printed_page":315,"pdf_page":330,"physical_index":33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d024b79d406bedab5e8394e8312162b091cc7f05bc0851c3b5d758cb6a4f7a9c"},"chapter":"第二章","content":"在这种情况下，所有的改良主义操作——无论我们如何认识很快就失去了可信度。再没有空间去反对国家以及工人关于社会工资的目标:这个空间已经因为公共支出完全被吸纳进商业公司正当化的标准中而被摧毁了。所有的改良方案都会导致资本主义对工人社会化的进攻，并且导致出现摧毁生产的社会形式的尝试。行政管理(改良主义实践在其中扎根越来越深)中所有的运作失灵和脱节并非在抽象的理性层面上，而是在起到作用的领域上得到规定的，因为这个领域是被具体的结构性必要条件所规定的，而这些必要条件又单独为阶级斗争所确立的关系所决定。①行政性的行动绝对是非理性的，因为其理性不可能存在于价值规律在社会中的运作，而只能是存在于资本主义操控的实际权力。行政上的理性并没有成为恐怖活动，它本身就是恐怖活动。将资本主义社会唯一的理性拿走这种理性处于剥削的贪婪之中，你就会看见这个四处挑事、破坏一切的巴洛克怪物。\n\n再结构并没有解决，而是加剧了资本主义的危机。对公共支出的分析以最为清晰的术语证明了这一点。公共支出被置于如下两者的矛盾关系中：一方面是维持资本主义利润标准的压力，另一方面是以某种方式去回应总是要求更多的社会劳动力所提出的工资要求的必要性，从而以工资形式把握社会积累的过程。换言之，公共支出弥合了价值规律历史性障碍的崩溃与资本主义决心——即不惜一切代价，以一定比例去维持价值规律——之间的裂缝。这种关系无法维持下去，无论改良主义提供什么样于事无补的支撑。在新的生产方式的出现这内在于新的工人阶级构成——和继续存在的资本主义操控的统治之间，调和的可能性变得越来越小。\n\n第五章 国家与公共支出\n\n315\n\n①在奥菲最新的著作《就业改革:改革政策的个案研究》(Berufsbildungsreform. Eine Fallstudie über Reformpolitik)中，他的结构主义概念和阶级视角似乎达到了新的平衡层级，在这种平衡中，社会化过程所独有的对抗环节能够更为有力地表达出来。","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