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title":"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形式的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044919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i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uui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title":"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形式的批判","normalized_title":"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形式的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0449197","isbns":["978756044919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4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8B%84%E4%BF%84%E5%B0%BC%E7%B4%A2%E6%96%AF%E7%9A%84%E5%8A%B3%E5%8A%A8%E5%AF%B9%E5%9B%BD%E5%AE%B6-%E5%BD%A2%E5%BC%8F%E7%9A%84%E6%89%B9%E5%88%A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search"},"page":{"printed_page":"373 / 244","pdf_page":388,"physical_index":38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3ae8bb49dbfd1dc5a915cfbd69bb6f30b98564a171a2021e0a8751a839ab7d89"},"chapter":"第二章","content":"将国家强化为强大臃肿的主体，让其成为经济和法律领域内主导性的社会行动者，这决定性地造就了新自由主义国家“非自由的”面孔。这或许在近些年公民自由遭到重大削弱的事实中表现得最为明显。在过去几十年所发动的一系列战争中，无论是国外的巴拿马和伊拉克战争，还是国内针对毒品和黑帮的战争，《权利法案》所遭到的侵犯是最严重的。国外的战争导致了临时性的半戒严状态，最明显地体现在对新闻自由和集会自由的钳制上，而国内战争带来了永久性的半戒严状态。例如，旨在禁止“无理”搜查和扣押的宪法第四修正案已经在很大程度上失效了，与此同时警察的权力却不断在强化。与毒品和黑帮相关的“形象”(pro-files)现在通常就成为可以让警察叫停并搜查公民的充分标准。①仅仅是种族和文化身份几乎就足以让警察产生充分的怀疑。因此在少数种族群体中，尤其是在非裔和拉丁裔群体中，有极高比例的人口不仅无端被警察叫停和骚扰，而且还被逮捕、定罪甚至处决(见曼宁·马拉布[ManningMarable]，《黑色的美国》[“Black America”]，第12 页)。对宪法第四修正案的破坏在一定程度上与美国种族主义的(再)制度化是存在一致之处的。一般来说，最近《权利法案》①的衰落强化了传统的联邦主义筹划—强化国家的权力以遏制社会动乱的危险。国内与国外表现出的不断强化的军事主义，以及日益诉诸社会警报、恐惧与种族主义的政治，这些都表明国家的某些法西斯主义要素的出现，表明国家在走向警察国家:从法治国向警察国家的转变总是要途经恐惧、仇恨和种族主义。\n\n第六章 后现代法律与市民社会的消亡\n\n373\n\n①关于最近因为严打毒品而导致公民自由的萎缩所展开的讨论，尤其是关于宪法第四修正案的讨论，见斯蒂芬·萨尔茨伯格(Stephen Saltzburg)，《非法毒品的另一个牺牲品：第四修正案》(“Another Victim of Illegal Narcot-ics：TheFourth Amendment”)。戴维斯讨论了洛杉矶警察局严打黑帮对公民自由所造成的后果，见《水晶之城》第五章《锤子与岩石》(“The Hammer andthe Rock”),第 265-322页。\n\n244","previous_page":387,"next_page":3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