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title":"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形式的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044919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i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uui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title":"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形式的批判","normalized_title":"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形式的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0449197","isbns":["978756044919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4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8B%84%E4%BF%84%E5%B0%BC%E7%B4%A2%E6%96%AF%E7%9A%84%E5%8A%B3%E5%8A%A8%E5%AF%B9%E5%9B%BD%E5%AE%B6-%E5%BD%A2%E5%BC%8F%E7%9A%84%E6%89%B9%E5%88%A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search"},"page":{"printed_page":"47 / 29","pdf_page":62,"physical_index":6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ea757d6f1217fc49fa9bf609e9a8516e74d10c4bf148e333898bf1bf3e1cffa"},"chapter":"第二章","content":"吊诡的是，资产阶级转向了马克思，或者至少学着阅读《资本论》(当然是从资本自身的角度，这种角度虽然是神秘化的，却也相当奏效)。一旦认识到对抗，问题就变成通过阻止对抗的一方采取独立的毁灭性行动以确保对抗本身的运转。避免工人阶级政治革命的唯一方式在于承认且接受一种崭新的阶级对比关系，并让工人阶级在一种整体性机制——该机制将持续不断的夺权斗争“转化”为某种推进资本主义运行的动力因素—中运转。必须在一系列不时进行阶段性“收入革命”动态调整的均衡机制中对工人阶级加以有效控制。可以说，国家如今的确准备沉入市民社会(descend into civil society),并在对均衡条件进行长期调整的过程中持续不断地再造自身正当性的来源。在各种相关力量间再平衡收入的机制不久就以计划的形式表现了出来。这一构成的新的实质基础变成了作为计划者的国家(theStateasplan-ner),或者采用更好的表达:作为计划的国家(the State as theplan)。在一段特定时期内，为一个计划所预设的均衡模式意味着，每一个达到新的均衡水平的动议和调整都开辟了在宪政国家自身(constitutionalState)内部进行修正的过程。也就是说，现在通往稳定之路取决于对国家权力的这一新的、不稳定基础的承认：国家计划的这一发展动态意味着将一种“不断革命”接纳为其对象——这是从资本一方对这一口号的一种吊诡性扬弃(para-doxical Aufbebung)。\n\n第二章 凯恩斯和资本主义的国家理论\n\n47\n\n29\n\n①例如美国的某些大企业曾用“极权主义的法西斯主义”来指控美国的“新政”。","previous_page":61,"next_page":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