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title":"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形式的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044919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i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uui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title":"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形式的批判","normalized_title":"狄俄尼索斯的劳动对国家形式的批判","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0449197","isbns":["978756044919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48,"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8B%84%E4%BF%84%E5%B0%BC%E7%B4%A2%E6%96%AF%E7%9A%84%E5%8A%B3%E5%8A%A8%E5%AF%B9%E5%9B%BD%E5%AE%B6-%E5%BD%A2%E5%BC%8F%E7%9A%84%E6%89%B9%E5%88%A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4558c0a-f186-4087-aaf5-40763c71d1e7/search"},"page":{"printed_page":"471 / 312","pdf_page":486,"physical_index":48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81120144c3d215cbab2011dbfa892cf72c704035ba5bfd3b8c8fb699fdad0e2"},"chapter":"第二章","content":"这种分析和视角植根于生产性社会的真实的自我一制作。当主体成为财富、知识和协作的自主的生产者，无须外在的命令，当他们自己组织生产和社会再生产时，一个外在于他们自身力量的包纳一切的主权权力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阻碍这些主体进行建设或者操控新的主体的构造性力量的意义，这些做法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在这种情况下，组织诸众生命的制度进程只能内在于诸众自身的生命。创构力量是唯一的一种形式，在这种形式中，民主能够得到理解，从而其定义不会受到否定。\n\n我们并非在描绘乌托邦。我们的分析和研究，就像推动这些分析与研究的政治意志一样，清醒地认识到，这种将民主定义为创构过程的方式是我们必须途径的道路，另外，作为主体所组成的诸众必须构建自身的制度性。我们也清楚，创构力量的解放，以及民主真实的建构过程，与摧毁被创构的权力的过程是同步的，被创构的权力是在宪法、社会和经济层面奴役诸众的实实在在的牢笼。正因为这个过程并非目的论的，而是一个对自由的境况进行持续的和形而上学式的构建过程，我们认识到，解放的进程和摧毁的进程之间的关系并非机械性的，也非消极意义上的相互补充。事实上，在将内在性的创构力量与主权性的被创构的权力区分开来的分离中，不再存在一种辩证关系，甚至也不存在否定的辩证关系。生产性的出走成为诸众创构进程的主要特征：追求制度性建构和协作的构成的过程是独立于被创构的权力的灭绝进程的。这两条路线作为无法把握的他异性在世界的地平线上前行。但是依然会存在一个环节，在这个环节中，这两个独立的进程会彼此对立，因为会出现这样一个环节，在这个环节中，后现代国家内爆进其本体论层面指涉物的空虚性过程将会以毁灭和死亡的时刻威胁整个世界。没有任何保障来确保这个威胁会失去效力；且无论如何，诸众对民主的建构在死亡的阴影下展开。这个死亡的阴影推动了构成的进程去破解滋生其统领性权力的语言性和交往性的符码，去要求事件得到决定。我们生活在革命中，这场革命已经展开，只有死亡才能制止人们宣告革命的消息。如果说在后现代国家权力的谵妄和诸众对民主的建构之间还存在辩证关系的话—唯一可能的辩证法，那么这个辩证法就存在于死亡的威胁中。\n\n第七章 创构力量的潜能\n\n471\n\n312","previous_page":485,"next_page":4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