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title":"信息社会理论（第三版）","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18955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i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uui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title":"信息社会理论（第三版）","normalized_title":"信息社会理论第三版","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189559","isbns":["9787301189559","0415406331"],"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F%A1%E6%81%AF%E7%A4%BE%E4%BC%9A%E7%90%86%E8%AE%BA%EF%BC%88%E7%AC%AC%E4%B8%89%E7%89%88%EF%BC%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search"},"page":{"printed_page":130,"pdf_page":146,"physical_index":14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ee8d0b499822426f04c4decc66058073fc4a7af6ac2e596b73b5b0d7edc72cf"},"chapter":"第四章调节学派理论","content":"●过剩生产国(redundant producers)(只剩下贬值的劳动力)，这种国家严重缺乏资本和资源，政府不稳定，基础设施薄弱。\n\n网络企业\n\n我们已经步入了伴随着资本主义和“信息革命”联袂产生的“网络社会”的新型时代。卡斯特相信这并不仅仅是一个全球化的问题，尽管我们难以忽视其重要性。全球化深刻地改变了组织的形式，因为伴随着全球整合而来，网络迅速成长，从而导致事务处理的“去官僚化”(debureaucratisation)，意思是说即使是在一个巨型的跨国公司中，等级制度也正在被摧毁，权力也正在转移到那些真正的推动者(movers)和鼓动者(shakers)手中，以及在网络中工作，操纵生意于四海之内，做有利可图的市场项目的信息劳动力(information worker)手中，他们的忠诚体现出往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特色，而非忠诚于在当下雇用了他们的特定公司。\n\n在此，卡斯特从更正统的原则转向了商学院中的流行观念。许多马克思主义学者认为，信息网络的扩展体现了跨国公司在世界经济中的地位不断增强的趋势。彼得·狄金(PeterDicken，2003)、理查德·巴内特（Richard Barnet)、罗纳德·穆勒（Ronald Muller，1994)和赫伯特·席勒(Herbert Schiller,1984b)对此趋势都有闻名遐迩的高论，他们认为跨国公司在战后引人注目的、势不可挡的上升与信息网络的扩散紧密一致，而信息网络就是为一些主要的公司客户而设计，它们把这些主要公司客户的利益置于首要地位(DanSchiller，1982)。许多数据显示，当部分国家和公司的财富发生大规模增长时，一些主要跨国公司的收入占据了前50名，或者说，一些电信公司的主要订单迄今都来自于国际性的与跨国公司有内在联系的顾客，或者说，世界工农业20%的产量都来自于大约600家大公司。这些数据都支持了上述学者的论断。\n\n卡斯特认为整合导致世界激烈变动，物是人非，但他对上述论断没有深究原由。当然，对跨国公司在“网络社会”中的存在，他并非视而不见，不过，他以为跨国公司受到了“网络社会”所带来的严重威胁，并深陷其威胁，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以至于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另寻出路，否则就有面临崩溃的风险。所以，卡斯特声称，跨国公司正在从纵向整合转向解体，以至于它们转变为“横向兼并的公司”(Cas-tells，1996，p.166)。他争辩道，在“网络社会”中，一切都与在世界市场中的反应速度和适应速度有关，所以，网络比其他东西都要重要。反过来说，虽然从一般意义上讲，公司似乎是中央集权制和等级制的组织，但由公司内部人士和外部人士创造的和不断再造的网络，能以一个有利的价格及时传送产品和服务，简言之，我们现在面临的是“公司向网络的转变”(p.115)。战略联盟的缔结与中止取决于特定的环境和参与者，本田公司的管理者提出的“五个无”原则(无过失、无故障[如无技术错误]、无耽搁、无纸化工作和无存货)是成功的诀窍。\n\n130\n\n信息社会理论","previous_page":129,"next_page":1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