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title":"信息社会理论（第三版）","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18955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i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uui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title":"信息社会理论（第三版）","normalized_title":"信息社会理论第三版","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189559","isbns":["9787301189559","0415406331"],"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F%A1%E6%81%AF%E7%A4%BE%E4%BC%9A%E7%90%86%E8%AE%BA%EF%BC%88%E7%AC%AC%E4%B8%89%E7%89%88%EF%BC%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search"},"page":{"printed_page":137,"pdf_page":153,"physical_index":15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ee20a60085c98d1dc1301235f7a67bccfed9f2f08d5d57ba8062594a78e324f1"},"chapter":"第四章调节学派理论","content":"永恒的时间(Timeless time)\n\n卡斯特引入“永恒的时间”这一概念，特别吸收了关于现代世界中的时空压缩(time-space compression)的论述。时空压缩论强调“网络社会”致力于创造一个“永恒的宇宙”，在这个“永恒的宇宙”中，时间的有限性越来越成为一种远逝的过往。卡斯特展示了时间一直被“一个电子化管理的全球资本市场”(1996，p.437)所操纵，并且与如何利用工作时间(“弹性时间”)达到效率最大化相关。\n\n另外，“网络社会”引发了“生活方式的模糊不清”(p.445)、“节奏感的丧失”(p.446)，以及由此导致生命的不同生物学阶段如何被操纵。因此，我们可以见到在50岁时生小孩的女人，甚至可以见到要“把死亡从生命中抹去”(p.454)的努力尝试(通过类似于低温学的技术)；我们还可以看到“性感的”8岁小孩，也可以看到人们通过运动体制、药物和整形手术来抵制老龄化。所有这些都可以让我们想到基因工程上的重大突破，卡斯特把信息与传播问题与此联系了起来，这些突破都促进了一种关于无时间限制的永恒文化之发扬。\n\n卡斯特用“即时战争”(instant wars)来指代由那些掌握了最先进技术的权力集团突如其来地决定发动起来的战争，这些战争通过全球媒介粉墨登场。经过这些战争1991年至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1999年北约摧毁塞尔维亚的战争，以及2001年下半年阿富汗的塔利班神权政治被迅速入侵和摧毁的战争——之后，大部分人都注意到了“信息战”的发展(Tumber and Webster,2006)。卡斯特不仅仅指出了传统战争的终结，他还给予我们难以忘怀的提醒：从历史上讲，对战争的参与，至少对欧洲人来说，是一种仪式，这种仪式可以使人意识到自身会死亡的宿命，同时为幸存的生者献上一份苦口的良药。但现在这一切全成为过往云烟了，对“永恒的时间”的膜拜让我们生活在一个永恒的现在。另外，卡斯特还看到了“网络社会”对即时传播(instant communication)的重视，即时传播是指我们可以即时地从全球搜集到以超媒体(hypermedia)形式再现的信息。信息不向我们提供历史背景而撕裂了历史，撕裂的程度是如此严重以至于我们被放置于一个“没有时间的精神景观”(p.463)之中，一切都融合于“网络社会”的文化之中，此文化引发了一种“系统性混乱”，一种永恒的即时性、一种连续性和自发性的缺乏。\n\n第五章 网络社会：曼纽尔·卡斯特\n\n137","previous_page":136,"next_page":1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