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title":"信息社会理论（第三版）","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18955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i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uui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title":"信息社会理论（第三版）","normalized_title":"信息社会理论第三版","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189559","isbns":["9787301189559","0415406331"],"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F%A1%E6%81%AF%E7%A4%BE%E4%BC%9A%E7%90%86%E8%AE%BA%EF%BC%88%E7%AC%AC%E4%B8%89%E7%89%88%EF%BC%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search"},"page":{"printed_page":155,"pdf_page":171,"physical_index":17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8245059ae82574624b8f111b56ee27dc5cd44aa3febebbf9ffed2a5570729a9"},"chapter":"第四章调节学派理论","content":"完全有充分理由询问卡斯特—到底哪一种信息的定义能够最贴切地标记这个新的时代？笔者已经说过，他常常回去讨论那些常见的技术，特别是信息传播技术(ICTs)，这看起来似乎是在定义“发展的信息模式”，虽然这与他在别处对信息劳动力的中心性的集中讨论有些不协调。当然，实际上，卡斯特汇合了许多关于信息的不同观念，他捕捉到了一幅宏伟蓝图，大概立场如此：信息增强的重要性，尤其是在行动者(actors)和场域(sites)之间的信息活动增强的重要性，就是卡氏声称的“网络社会”这个新时代与过往时代的区分。\n\n尽管如此，这个同质化的进程并不充分，因为还存在一个关键问题———那种能够识别出这个新时代的信息究竟是什么？卡斯特著作暗示——几乎任何事物都与信息有关。此论难以令人信服，因为必须去探究如何区分更重要的和不那么重要的事物。如果我们去思考另一种信息概念(如果仅仅是为了探索的目的)，就能更好地理解这种对立立场。稍微关注一下戴斯蒙德·贝尔纳(John Desmond Ber-nal,1954)的著作，以及更近的尼科·斯特尔(Nico Stehr,1994)的著作，人们或许就会根据理论知识所扮演的角色来划分历史时代，我们可以把这种理论知识定义为一种抽象的、概括性的，并且在不同类型的文本中被系统化的信息。\n\n贝尔纳把历史划分为不同的使用理论知识的时期。所以，被称为科学革命时期的16、17世纪，是以几乎没有实用价值的理论知识的发展为特征的(这是哥白尼、开普勒、伽利略、牛顿，以及其他一些发展了关于行星运动、重力等等知识的时代，这种知识的发展是启蒙性的，但却不实用)。贝尔纳提出的第二个时期是工业革命时代，这个时代从18世纪中期延伸至19世纪，以深刻的实践变革为特征，虽然那些开创了工业革命的人们总体上都缺乏理论知识；像乔治·史蒂芬逊之辈为了回应现实需求，而去发明诸如火车和蒸汽机车的技术。第三个时代，也是最后一个时代，被贝尔纳称为科学技术革命时代的20世纪，此时，理论知识开始与实际活动结合起来。这方面的例子不胜枚举，从航天技术到雷达的发展，从纺织品到塑料。在此过程中的一个核心主题是在技术的生产中，理论知识扮演着中心角色。历史学家艾瑞克·霍布斯邦(Eric Hobsbawm，1994)证实了这一主题，他认为在19世纪，“理论家们已经处于驾驶座上……告诉实践者们他们所要寻找的是什么，并且应该在他们的理论的指导下去寻找”(pp.534—535)。\n\n第五章 网络社会：曼纽尔·卡斯特\n\n155","previous_page":154,"next_page":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