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title":"信息社会理论（第三版）","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18955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i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uui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title":"信息社会理论（第三版）","normalized_title":"信息社会理论第三版","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189559","isbns":["9787301189559","0415406331"],"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F%A1%E6%81%AF%E7%A4%BE%E4%BC%9A%E7%90%86%E8%AE%BA%EF%BC%88%E7%AC%AC%E4%B8%89%E7%89%88%EF%BC%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search"},"page":{"printed_page":157,"pdf_page":173,"physical_index":17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8f4bb83ff0036dda41b67012c5096633542589c1c05d332aacce292f1b592ad"},"chapter":"第四章调节学派理论","content":"信息与市场：赫伯特·席勒\n\n第六章\n\n当今世界的任何一位分析家都必须承认信息和信息传播技术发展的突飞猛进。例如，对于任何人，甚至是对于那些浮光掠影的人来说，都可以证明—与以往任何时候相比，如今的图像铺天盖地，并且有若干新媒体技术可用来传递这些图像。同样显而易见的是，信息网络如今无处不在，覆盖全球，运行及时，并且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处理海量的信息，令盛行于20世纪70年代的电报和电话逊色而过时。互联网的崛起尤其引人注目，1995年，欧洲能连上互联网的电脑几乎为零，而十年之内，欧洲大部分地区都能够连上互联网(Eurostat，2005)。习惯对社会的影响依旧根深蒂固，但是在一些国家比如英国，超过一半的家庭都连上了互联网(Oxford Internet Sur-vey，2005)。数据显示美国使用互联网的家庭比比皆是(Cole，2005)。我们岂能忽视办公室无处不在的计算机化工作站(comput-erised workstations);滚动新闻和数字化电视频道；迅速普及和日趋复杂的电子游戏；广告的急速扩张及其衍生出来的比如体育赞助、直邮，以及公司形象推广等形式。我们岂能视而不见？总之，“信息爆炸”是当代生活中引人注目的特征，任何忽视这点的社会分析家都要承担被社会嘲弄的风险。\n\n如前所述，许多思想家都相信这预示着一个新的“信息社会”的来临，这些思想家中最著名的是丹尼尔·贝尔。对于他们来说，新奇和变化乃是过去与现在的决定性突变的关键所在。以这种分析作为背景，在此，我将重点讨论对于“信息时代”的马克思主义(Marxist)(或许称为“马克思主义者”[Marxian]更为合适)分析，赫伯特·席勒将是我讨论的中心。赫伯特·席勒承认信息在当今时代日益增强的重要性，也强调了它在当今社会发展中的中心地位。他认为信息和传播是现存的为我们所熟悉的既有资本主义进取的基本元素。\n\n157","previous_page":156,"next_page":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