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title":"信息社会理论（第三版）","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18955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i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uui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title":"信息社会理论（第三版）","normalized_title":"信息社会理论第三版","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189559","isbns":["9787301189559","0415406331"],"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F%A1%E6%81%AF%E7%A4%BE%E4%BC%9A%E7%90%86%E8%AE%BA%EF%BC%88%E7%AC%AC%E4%B8%89%E7%89%88%EF%BC%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search"},"page":{"printed_page":270,"pdf_page":286,"physical_index":28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7ace4296b87f8b8c6d030ce58c9fc040bc4d2964bc63b88effbcbf5aff9c681"},"chapter":"第八章信息、自反性和监控：安东尼·吉登斯","content":"民族国家、暴力和监控\n\n在帮助我们去理解监控和组织在现代社会中的迅猛扩张的所有分析中，或许最重要的是吉登斯对国家扮演的角色的特别关注。笔者会详细阐述吉氏的业绩，但是在这之前我希望特别陈述一种观点在大部分情况下，当我们提到“社会”(society)时，我们实际上言说的是“民族国家”，英雄所见略同，吉登斯屡次涉猎此论点。所以，当我们在研究“现代社会”时，我们通常在研究“现代英国”(如果我们是英国人)；当我们在比较不同的“社会”时，我们一般都在比较不同的“民族国家”(例如英国和美国)。虽然在很多情况下，把“社会”等同于“民族国家”也不为过，但我们必须认识到这两个术语并非同义。民族国家是一种特别的社会类型，它只是在最近才在世界历史中出现。\n\n民族国家这个概念诞生于17世纪晚期和18世纪，虽然如我们所知，它处于建造世界的(the construction of the world) 中心(Gell-ner，1983)，但是它应只是作为一种人为产物来研究。民族国家不是“社会”，而是一种特殊的社会类型，它具有许多与众不同的特征。在此我们扼要地介绍一下吉登斯论述的一个中心主题一他声称民族国家是一个有边界的区域—领土——政治权力正是施加于这片领土之上，而信息在民族国家中从一开始就具有特殊的意义。实际上，从一开始，民族国家就是“信息社会”，因为它们至少必须了解它们的成员(并且必须知道哪些人不是它们的成员)。吉登斯相信民族国家必须同时持续拥有“配置性资源”(allocativeresources)(规划和管理)和“权威性资源”(authoritative resources)(权力和控制)，并且，虽然这两种资源在现代国家会趋向于集中，但两者的前提条件都是有效的监控。由此：\n\n所以，现代社会从一开始就已经是……“信息社会”。从最基本的意义上说所有的国家都是“信息社会”，因为国家权力的生产要求自发地搜集、存储和控制信息，以应用于管理的目的。\n\n270\n\n信息社会理论","previous_page":269,"next_page":2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