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title":"信息社会理论（第三版）","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189559","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i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uui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title":"信息社会理论（第三版）","normalized_title":"信息社会理论第三版","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189559","isbns":["9787301189559","0415406331"],"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F%A1%E6%81%AF%E7%A4%BE%E4%BC%9A%E7%90%86%E8%AE%BA%EF%BC%88%E7%AC%AC%E4%B8%89%E7%89%88%EF%BC%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9704571-8786-4559-8834-09ba7e197fc0/search"},"page":{"printed_page":74,"pdf_page":90,"physical_index":9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5d231621398b5e7062c2034f77ecfa47e827422b4195aff7dfed24af85a6f1e"},"chapter":"第三章后工业社会：丹尼尔·贝尔","content":"在吉登斯的理论中，“后传统”(Giddens，1994)社会是个关键概念，其“后传统”社会的特征体现为行动者和制度依靠信息/知识所表现出的强烈自反性。当然，其中有部分自反性是地方性的且特别的(如对个人生平的反思、公司对销售和库存记录的审查)，但大部分是抽象的。它们通过各种渠道尤其是电子媒体和学校组织传输到大众。于是，吉登斯认为我们正栖息在一个“高度现代性”的世界，自反性比起以前的社会更为显著。如果有人接受了吉登斯以上的观点，那么他就会更为重视信息和知识在当代社会的意义，因为个人和组织在社会上的选择性依赖于具体而丰富的信息。如果有人同意吉登斯的观点，认为我们处在一个具有强烈自反性的时代，并且相信这种自反性是以我们塑造自身和社会的材料为基础的，那么他就会需要一个复杂而深奥的信息环境。吉登斯所说的理论知识可能与丹尼尔·贝尔所假设的并不一样，但它们都是抽象而系统的，它们都包括在同样一个广义的范畴中。\n\n然而，我们还是有理由犹豫是否该用理论知识来描述新的信息社会。至少，安东尼·吉登斯本人也不愿这样做。虽然他强调“拥有强烈自反性的世界就是一个聪明人的世界”(Giddens,1994，p.7)，但他只是把这视为一种长期的趋势。今天的生活肯定是信息更密集的世界，但这并不足以证明它代表了一个新的社会形态。\n\n此外，吉登斯对理论知识的新颖性还存在疑问。在1981年，他观察到“社会对理论知识’的应用并没有出现特别的创新点……实际上……技术的合理性……是工业主义与先前其他社会秩序区分的主要因素”(1981，p.262)。也就是说，我们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作为新型社会标志的理论知识其实早已普遍流行。\n\n74\n\n信息社会理论","previous_page":73,"next_page":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