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uu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normalized_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isbns":["710004672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8%8D%E5%8F%AF%E8%83%BD%E7%9A%84%E5%AD%98%E5%9C%A8%E4%B9%8B%E7%9C%9F%20%E6%8B%89%E5%BA%B7%E5%93%B2%E5%AD%A6%E6%98%A0%E8%B1%A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search"},"page":{"printed_page":141,"pdf_page":163,"physical_index":16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73c5f7e7ec8079dc8c03f6f490457d4044a4f34f5efb81617de1367f6f3d0e4"},"chapter":"第三章 从自恋到畸镜之恋","content":"镜子阶段是场悲剧，它的内在冲劲从不足匮缺（insufficiency）奔向预见先定（anticipation）——对于受空间同一性诱惑的主体来说，它策动了从身体的残缺形象到我们称之为整体的矫形形式的种种幻想—一直达到建立起异化着的个体的强固框架，这个框架以其僵硬的结构将影响整个精神发展。 ②\n\n因为自此，从人最早建构自己的原初起点开始，就上演了一场他永远不以自己本身来度过一生的悲剧。在研读拉康的这近两年中，我的不少学生中途放弃，他们都不愿意跟着我往下读，因为拉康的宣判着实令人恐惧，那是一种对人生几近绝望的悲观。不管是真是假，拉康冷冷的声音似乎如同人生舞台上别具深意的画外音，始终在宣布我们从来没有自己在场过。时常，当我们在生活中遇到一个相似的例证，便会深深地恐慌一阵。在此，主格的“我”已经是一个失却了自己存在的异化身份—不是弗洛伊德以为的那种自足自我，而是虚假的“自映的我”。③由此，弗洛伊德所说的那个“自我”则被逐放为一个无名的镜像他者。这是一种“存在的否定性”。由此，主体在开端上就是一个空无。里德曾经阴郁地对此加以评论，他说：“自我总体像一个不可信的代理，它的作用就是掩盖统一性缺乏这个令人不安的事实。”①无，是个人自我主体的真正基始。拉康自己说：“自我的作用只是为了用对话语来说最根本的抗拒来掩盖主体的位移。”②以自我之名占据主体初始位置的，从一开始就只是一个“替身”和代理。当这个作为替身的伪自我在场时，本我就被谋杀了，确切地说，是“我”的自杀。③拉康继续冷冷地宣布道：“人在每个时刻都是以自杀来构成他的世界。”④在拉康那里，我们听到的总是这种阴森的论断，并且总是响彻在本体论的断裂之处。我们可以记着，这是个人主体第一次自杀身亡。人，“在出生时在人的想象功能取得了新的声誉之后接受了死亡的印记”。\n\n第三章 从自恋到畸镜之恋\n\n① 波微十分正确地看到了这一重要异质性。他是通过比较拉康的异化与马克思的异化理论的差别达及这一点的。参见波微：《拉康》，昆仑出版社1999年版，第27\\~28页。\n\n②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93页。\n\n③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94页。\n\n141","previous_page":140,"next_page":1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