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uu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normalized_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isbns":["710004672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8%8D%E5%8F%AF%E8%83%BD%E7%9A%84%E5%AD%98%E5%9C%A8%E4%B9%8B%E7%9C%9F%20%E6%8B%89%E5%BA%B7%E5%93%B2%E5%AD%A6%E6%98%A0%E8%B1%A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search"},"page":{"printed_page":193,"pdf_page":215,"physical_index":21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6a2b78cd2c561b3ed6905cbeba1993453afed8c54f432bb286369bc555c8335"},"chapter":"第五章 作为存在之尸的象征性语言","content":"概念的永恒性。\n\n词语是以不在场（absence）组成的在场。以词语为中介，不在场可在一个初始时刻得到名称。①\n\n用福科的话来说，这就叫“放弃事物，使它们‘非现在化””。②在这一刻，象征物不再是现时现地的当下存在，并且，词语的意义不在于发声，而在于它的不在之在，正是这种所谓的“飘逸的存在”，才使作为象征物的概念成为永恒在场的东西。“象征的本质只是一种不在场”，③这是一种统治无(不在场)的功能。关于这一点，我们可以回想一下爱利亚学派那种非感性在场的“存在”的本质、柏拉图哲学逻辑中居王位的理念以及黑格尔那种空洞的抽象概念。本自空无的概念(“一”)是作为统摄感性实在具体存在物(“多”)而在场的，本质是比现象更真实的存在。在拉康笔下，这种哲学式的存在提升从一开始就是在他处的存在，或者叫他性之在。以后，这个理念必将走向万能万有的绝对，以成为上帝和绝对观念—大写的“一”和大写的他者。齐泽克后来也讨论过这个大写的“二”。显然，拉康想要说，概念的确立一定是存在之死，“词语只有作为虚无的痕迹才能成立，其承载体于是不再会颓坏；依助词语，概念将消逝者留住而育化出事物”。以我之见，拉康这个观点非常接近于巴塔耶的思想。巴塔耶曾经明确说：“语言破坏了所有的有形之物，作为使有形之物消亡了的无’之名而言说，死亡本身生成为‘言说的事物’。”①甚至可以说，“语言就是死亡的象征”(le langage comme le symbole de lamort)！当然，象征关系杀戮实存之后，又用符号之无来重构了存在。依拉康门徒齐泽克的观点：“所谓概念再现就是对最初已经丧失、被排除掉(一开始就被压抑')的再现所作的象征性代指。”②齐泽克特意举了一个例子，即我们用“大象”(ele-phant)这个概念来替代真实大象的过程。\n\n第五章 作为存在之尸的象征性语言\n\n①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287页。译文有改动。中译者在此将absence译作“远隐”，其实这个不在场是非常关键的。就像他将哲学关键词在场(pésence)译成“现显”—样。Écrits:A Selection，trans. by AlanSheridan, New York and London: W. W. Norton &. Co., 1977. P.65.\n\n② 福科：《知识考古学》.北京三联书店1998年版、第59页。\n\n③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16页。\n\n193","previous_page":192,"next_page":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