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uu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normalized_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isbns":["710004672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8%8D%E5%8F%AF%E8%83%BD%E7%9A%84%E5%AD%98%E5%9C%A8%E4%B9%8B%E7%9C%9F%20%E6%8B%89%E5%BA%B7%E5%93%B2%E5%AD%A6%E6%98%A0%E8%B1%A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search"},"page":{"printed_page":211,"pdf_page":233,"physical_index":23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97f48d50e8514a3024eba477674bb5272cb9ac1dfc59540deeac8de2cd6a3b4"},"chapter":"第五章 作为存在之尸的象征性语言","content":"络来决定我。①\n\n当然，在这里，齐泽克与拉康都是倒过来读马克思的。更重要的，构成我存在的那张网络就是象征性符号之网。之所以说“我”是一个空无，是由于作为个人主体的“被还原为一个空虚的、空洞的场所，它的内容由他人和象征性的交互主体关系网络所填充：在我自身之中’我是虚无，属于我自己的肯定性内容是我为他人的存在。换言之，如果这就是全部，拉康最后的那句话便是主体的极端的异化。他的内容、他的存在决定干外在的能指网络(exterior signifying network),这一网络给他提供象征性的认同点并赋予他某种象征性的指令”。②在拉康看来，这种由语言建构起来的意识主体(“我思故我在”的理性主体)是一个更可悲的伪我，它既不代表过去的我，也不代表现在当下的我的存在，而是我被强迫去认同的未来之我。这是那个内在的先行性的大写他者预期逻辑的傀儡。\n\n关于此，拉康曾经形象地描写道：\n\n象征以一个如此周全的网络包围了人的一生，……在他出生时，它们给他带来星座的秉赋，或者仙女的礼物，或者命运的概略；它们给出话来使他忠诚或叛逆；它们给出行动的法则让他遵循以至他还未到达的将来，以至他的死后；依照象征他的终结在最后的审判中获得意义，在那儿语词宽宥或惩治他的存在，除非他达到了为死的存在的主观实现。③\n\n第五章 作为存在之尸的象征性语言\n\n① 齐泽克：《实在的面庞—齐泽克自选集》，中央编译出版社2004年版，第91页。\n\n②齐泽克：《意识形态的崇高对象》，中译文参见中央编译出版社2002年版，第65页。\n\n③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290页。\n\n211","previous_page":210,"next_page":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