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uu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normalized_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isbns":["710004672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8%8D%E5%8F%AF%E8%83%BD%E7%9A%84%E5%AD%98%E5%9C%A8%E4%B9%8B%E7%9C%9F%20%E6%8B%89%E5%BA%B7%E5%93%B2%E5%AD%A6%E6%98%A0%E8%B1%A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search"},"page":{"printed_page":228,"pdf_page":250,"physical_index":25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b7ec72267c2a768bbaff4fc5c01554bbfffaee04bcb8268c76cb8a7be7d90cc"},"chapter":"第六章 能指链：我在我不思之处","content":"说实话，我非常认真地拜读过不少研究拉康的著作，可是关于能指的概念，似乎没有多少人能说得很清楚，我自己也在这个问题上停留了很长时间。人们常常琢磨的问题是：拉康到底改了索绪尔能指与所指观中的什么？我想用自己身边的一个例子来说明一下。当我们看到一根细细的竹段或小木条，通常会将它指认为“小杆子”，中文里这三个汉字形象和它的发音(“xiǎogǎnzi”)为能指，而此间意指对象的观念则是所指，二者的任意结合共同指向现实中的对象。意义总是在此处，这是索绪尔原来的意思，在这个关系中，为捕捉到对象本质的所指当然是在任意性很大的声像能指之上的，在非像形文字的西方拼音文字中就更是如此。而拉康之意思与索绪尔其实已经大相径庭了，他颠覆了索绪尔的符号结构，因为拉康的能指与所指结构并不是直接面对对象的，符号是一种象征性的替代。因此，拉康的意思往往要更深一层。还回到刚才那个例子中去。在我小的时候，南京地方方言中经常将小男孩称为“小杆子”，当然，这种俗语也只是流行于男孩子中间。这里“小杆子”的能指恰好是移动的，它不是意指一根竹子，而且它的生成和广泛流传也并非因为小男孩的身材像一根竹杆，而是隐秘地以小男孩身上的某一个特殊部位来象征他的年龄和性别。此时，原来那个“小杆子”的观念所指是被挤压和废弃的，而现在它的意义却是在他处的。在拉康这里，这种能指转换关系是转喻。拉康显然抛弃了正常语言结构中的意指逻辑，他在特指一种意喻的象征关系。于是，他才会说：“意义总在他处。”不过拉康却也不想承认，一般的思维中，语言运作仍然是以现实对象为逻辑中轴的。道理很简单，人，并不都是诗人和哲学家。\n\n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像\n\n①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433页。\n\n228\n\n② 伊格尔顿：《二十世纪西方文学理论》，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87年版，第142页。","previous_page":227,"next_page":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