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uu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normalized_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isbns":["710004672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8%8D%E5%8F%AF%E8%83%BD%E7%9A%84%E5%AD%98%E5%9C%A8%E4%B9%8B%E7%9C%9F%20%E6%8B%89%E5%BA%B7%E5%93%B2%E5%AD%A6%E6%98%A0%E8%B1%A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search"},"page":{"printed_page":235,"pdf_page":257,"physical_index":25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1c40fd79693ceb484fcf37a748f8a1672c1db673462295217703f19ee103faf"},"chapter":"第六章 能指链：我在我不思之处","content":"换一句话说，即是“隐喻恰恰处于无意义中产生意义的那一点上”。①拉康反复说，隐喻在诗境中出现得最为频繁，在那里，隐喻是一种“连续的奔流”，一个“迷人的织体”。人们可能在诗中以玫瑰花象征爱情，用大海象征宽阔的胸襟，这都是用一个词(能指)取代另一个。而当柏拉图说，常人看到的世界只是烛光在洞穴墙壁上的投影时，他其实是在批评常识中的知性经验，此处，他也是以一个能指取代了另一个。\n\n接着，拉康进一步提出，实际上能指对所指作用的这两个侧面又正好可以解释弗洛伊德释梦的两个基本功能，即移位(Entstellung)和压缩(Verdichtung)。不过在拉康看来，移位是转喻，即“意义的转移”；压缩是隐喻，即“能指的重叠的结构”。②这恰好证明梦中无意识是由能指的“组织作用”构成的。并月，拉康认为，“无意识是通过隐喻的效果而活动的。梦揭示的就是这个效果”。③拉康的说法与雅各布森显然已经大异其趣了。另一方面，能指不再是作为直接呈现某种对象的意义符号，也不是简单标记失去、欠缺的事物的符号，而是把因消除行为而残留下来的自身的痕迹交给未来。在这里，拉康还专门将转喻的缺失锚定为欲望的基础。这是我们后面将要讨论的重要问题。\n\n3. 能指与主体存在之他处\n\n其实，我们已经可以看到，在所谓的“语言学转向”中，拉康并不关注传统结构主义中作为系统存在的语言结构，而主要聚焦于活生生地存在于主体之间的言说。他想指认的是，言语之中，人自以为是在对某个主体说话，但实际上他只能依从能指游戏规则被其他话语窃取，在悬置的状态中任由非我的大写他者言说着自己。也是在这个意义上，拉康说：“言语的最根本的用途看来是为了掩盖真正的意图”。①中国有句俗语叫“听话听声儿，锣鼓听音儿”，意思是讲，人们说话时常常不是直指，而是话中有话。当然这个意思不是拉康的语境，后者总是习惯于在一种激进的否定本体论中出场。拉康认为，主体总在被阉除了自己的本源性经验的情境中，畸变成一种不是自己的空无的符号出现在世界上。“主体性在其起源时不是什么与现实的关系，而是能指记号在那里产生的一个句法。”②可见，人类主体不仅不能自我做主，甚至沦为了能指的“一个句法”，这真是非常过分的说法。拉康的意思是，在象征域中，当主体被从世界中取消了自己的存在时，只得把自身消失的痕迹寄居于能指，而这种记录只有在他者的场所里(“他处”)才获得对现实主体的指涉。这其实就是当代西方哲学中那个被正面肯定的主体际关系，它与后现代语境中的消解、互文性、踪迹等规定是接近的。\n\n第六章 能指链：我在我不思之处\n\n①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439页。\n\n②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442页。\n\n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561页。\n\n235","previous_page":234,"next_page":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