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uu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normalized_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isbns":["710004672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8%8D%E5%8F%AF%E8%83%BD%E7%9A%84%E5%AD%98%E5%9C%A8%E4%B9%8B%E7%9C%9F%20%E6%8B%89%E5%BA%B7%E5%93%B2%E5%AD%A6%E6%98%A0%E8%B1%A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search"},"page":{"printed_page":243,"pdf_page":265,"physical_index":26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33fb87e8b195060d5fa83e9d2dbaebab5b73e4600fadfc9340acfe74ec73efa4"},"chapter":"第六章 能指链：我在我不思之处","content":"(逻各斯理性)时，真我并不在(海德格尔)；我在我不思(海德格尔)之处思我所是。“在我思之玩物之处我不在，我在我不思之处(I am not wherever I am the plaything of my thought;I think of what I am where I do not think to think)。\"①因为,能指已经“吃了你的此在(dasein)”②！对于传统的一切主体哲学，这真是“以颠覆了它的样子来理解它”了。③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哲学指证。我注意到，这个论点早已为兰波和尼采所关注，并成为巴塔耶哲学中的一个主要命题。兰波在1871年的一封书信中就已经写道：“所谓‘我思’是一种错误的说法。大概应该说人在思考我’吧。……所谓的我是一位他者”。④而巴塔耶则发现，“我思”并不真是我一个人在思考，“我思”正是由人们总是忘记的外在于我的“语言的结构、作用及活动”才成为可能。\n\n拉康说：“在笛卡尔我思’的历史过程中将意识提到了对主体是根本性的地位，这是错误地强调了行动中的我的透明性，而忽视了决定主体的能指的晦暗性”。⑤“我思”的主体其实是一个伪主子。作为真正的君王的能指说：\n\n你以为在行动，而事实上是我按照我串通你的欲望的联系的变化在运动你。这样这些联系相互增强而又增生成对象物。这些对象物将你带回到创伤的童年的破裂中去。而你的庆宴就在这里，直到石像客的到来。而我就是这个石像客，因为你提出了我。①\n\n第六章能指链：我在我不思之处\n\n①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449页。译文有改动。Écrits:A Selection, trans. by Alan Sheridan, New York and London: W. W.Norton & Co.，1977.P.166. 齐泽克后来对此也有一段很有意思的说明：“拉康把笛卡尔的Ⅰ think, therefore Ⅰ am’(我思故我在)改写成了‘Ⅰ am the one whothinks therefore Ⅰ am'(他者思·故我在')。”参见齐泽克《实在界的面庞——齐泽克自选集》，中央编译出版社2004年版，第161页。\n\n②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33页。\n\n③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602页。\n\n①兰波：《观者的书信》，转引自汤浅博雄《巴塔耶：消尽》，河北教育出版社2001年版，第64页。\n\n⑤ 拉康：《拉康选集》，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620页。\n\n243","previous_page":242,"next_page":2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