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uui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 拉康哲学映象","normalized_title":"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100046726","isbns":["710004672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8%8D%E5%8F%AF%E8%83%BD%E7%9A%84%E5%AD%98%E5%9C%A8%E4%B9%8B%E7%9C%9F%20%E6%8B%89%E5%BA%B7%E5%93%B2%E5%AD%A6%E6%98%A0%E8%B1%A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d272aac-4efc-423e-9f18-814009c4219b/search"},"page":{"printed_page":253,"pdf_page":275,"physical_index":27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5b43d6b364f5a750ee4e1dafd46b72976e1a41a4aaa11591018b1fd85890beb"},"chapter":"第七章 大写他者的发生学逻辑","content":"1845年以后，马克思首先创立了广义历史唯物主义。在《关干费尔巴哈的提纲》中，马克思首先将传统的感性物质实体消解于实践的革命的感性活动，而后又在转向人的探究时一语惊人：人的本质在其现实性上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在此，马克思以“无声的类”将费尔巴哈肯定的人之自然存在和情感关系边缘为一种物性基础，人的真正存在成为一定的历史性生产之上全部社会关系之建构物。不难发现，在马克思这一轮思考当中，清晰晃动着黑格尔的影子。在实体的意义上，人正是由社会关系围建起来的空无。因此，在马克思这里，传统意义上那种自足的主体自我也是根本不存在的。到了《德意志意识形态》一书中，马克思将真实的社会存在基础确认为历史性时间中的物质生产和人的生产活动，而将人的本质进一步界定为人们生产什么和怎样生产的历史性方式。虽然，历史唯物主义的出发点是现实的个人，但这种个人只能是一定的生产关系的结果。这绝对是一种他性指认。阿尔都塞正是在这一点上突显了“历史是一个无主体的过程”、“人不过是生产关系中的一个职位”之类的准结构主义夸张话语。从另一个尺度出发，马克思在自己于1857～1858年的经济学研究中生成的狭义历史唯物主义中，指认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下人与人的关系(它的总和将是人的本质)颠倒为物和物的关系，即物的关系之总和没有构成人，而是建构出了马克思称为经济动物的资本家和物化了的无产阶级。所谓的资本家不过是资本的人格化代表而已，工人则是对象化的劳动工具。人认同于物，却不知道物的背后仍然是人的关系。马克思的三大拜物教都是对市场经济中魔鬼他者的批判。马克思希望通过无产阶级革命消灭这种关系物化，使人真正获得全面的解放。不过，共产主义不再是垂直的神性关系，马克思说，它将是一种来自客观物质条件的解放的可能性。在共产主义中，人将再一次成为解放了的全面发展的自由人。那时，任何他者都将随着那个神奇的“平行四边形”的消失而消失。①\n\n第七章 大写他者的发生学逻辑\n\n253","previous_page":252,"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