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f40c523-39cd-4e7b-a973-519cea52237f","title":"技术哲学讲演录","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3231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f40c523-39cd-4e7b-a973-519cea52237f","id":"0f40c523-39cd-4e7b-a973-519cea52237f","uuid":"0f40c523-39cd-4e7b-a973-519cea52237f","title":"技术哲学讲演录","normalized_title":"技术哲学讲演录","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32317","isbns":["978730023231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6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f40c523-39cd-4e7b-a973-519cea52237f","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5%93%B2%E5%AD%A6%E8%AE%B2%E6%BC%94%E5%BD%95","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f40c523-39cd-4e7b-a973-519cea52237f/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f40c523-39cd-4e7b-a973-519cea52237f/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f40c523-39cd-4e7b-a973-519cea52237f","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f40c523-39cd-4e7b-a973-519cea52237f/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f40c523-39cd-4e7b-a973-519cea52237f/search"},"page":{"printed_page":132,"pdf_page":140,"physical_index":14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8fa996435bb9be990ec8494c708ba09112e7e70bf8a8e6e29ab542a05f347a5"},"chapter":"技术哲学讲演录","content":"本质主义者会认为，由于我跑过去一看，发现实际上是一棵树，因此我看到一个人这件事情只是把握到了现象，没有把握到本质。但是现象学仍然会说，你跑过去看到是一棵树，这仍然是现象，它和早先的看到一个人是同样性质的现象，所以，我们的分析仍然不是本质的分析而是现象的分析。\n\n果换一个游戏方式大家能玩得起来，那我们也可以那么玩。所以这是一支否定本质主义的哲学。\n\n我们要讲到哲学变革的第二方面就是欧洲大陆的现象学传统的出现，它与英美分析哲学构成现代哲学的两大流派。欧洲大陆的现象学传统某种意义上也是反本质主义的，不过反的路数不太一样，他们认为现象和本质不是两回事，而是一回事。它倒不是说没有本质，而是说现象就是本质。因为除去现象之外，对于我们来说没有其他的东西。对于我们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我们直接的经验，这就是现象。注意一定要是“直接”经验。比如说我“看见”河对面有一个人，尽管你告诉我说那不是人，是一棵树，但是我说我“看到”有一个人这件事情是绝对不会错的，除非我故意骗你。如果我真的看到一个人，尽管走过去发现那并不是一个人，是一棵树，但是也不能说我“看到”一个人这件事情是错误的。我看到一个人是最基本的现象，你说背后还有没有本质呢?本质主义者会认为，由于我跑过去一看，发现实际上是一棵树，因此我看到一个人这件事情只是把握到了现象，没有把握到本质。但是现象学仍然会说，你跑过去看到是一棵树，这仍然是现象，它和早先的看到一个人是同样性质的现象，所以，我们的分析仍然不是本质的分析而是现象的分析。但是，你通过不同情境的还原，比如跑过去近距离地观察，或者继续换一个角度远距离观察，通过把距离和角度作为变量，会得到不同的现象，从这个变更里面是可以发现本质的。但是不是你走得越近，就能看得越清楚呢?那倒不一定。很多事情往往是越近反而越看不清楚，历史就是这样。你知道我们今天发生的事情，打个不恰当的比方，比如今天晚上的讲座，它会有什么深远的历史意义呢？我们今天肯定是不知道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就慢慢知道了，或者它会有意义，或者根本没有意义。所以并不是你越近看得越清楚。在刚才看到一棵树的例子里面，近不近并不是一个绝对的标准。这样一来，现象学就发现，对事物的认识是建立在对现象的相互阐释的基础之上，而每一种现象背后都有一大堆理论。科学哲学中讲观察渗透理论，部分地接近这个意思。我们看到的现象永远不是只有我们看到的那些。前几天我曾说过一句话：我们实际懂得的东西永远比我们所意识到的我们懂得的东西要多。我一眼看过去，我清楚地知道的我所看到的东西，也就是我能够说出来的东西，远远少于我实际上已经看到的东西。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分析，我究竟看到多少东西。\n\n132\n\n技术哲学讲演录","previous_page":131,"next_page":1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