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f40c523-39cd-4e7b-a973-519cea52237f","title":"技术哲学讲演录","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3231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f40c523-39cd-4e7b-a973-519cea52237f","id":"0f40c523-39cd-4e7b-a973-519cea52237f","uuid":"0f40c523-39cd-4e7b-a973-519cea52237f","title":"技术哲学讲演录","normalized_title":"技术哲学讲演录","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32317","isbns":["978730023231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6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f40c523-39cd-4e7b-a973-519cea52237f","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5%93%B2%E5%AD%A6%E8%AE%B2%E6%BC%94%E5%BD%95","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f40c523-39cd-4e7b-a973-519cea52237f/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f40c523-39cd-4e7b-a973-519cea52237f/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f40c523-39cd-4e7b-a973-519cea52237f","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f40c523-39cd-4e7b-a973-519cea52237f/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f40c523-39cd-4e7b-a973-519cea52237f/search"},"page":{"printed_page":251,"pdf_page":259,"physical_index":25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79e9960857b1784f07607e372932b94382b3f375f410169c37b988a4e6e2878"},"chapter":"技术哲学讲演录","content":"总而言之，时间空间不是一个向来就成为世界的基本参照系的东西，它是到了近代之后才如此的，是伽利略首先在物理世界中引入了时间概念。伽利略关于单摆的等时性以及自由落体下落的研究，都是他先用脉搏后用水漏来计算的。他首次把时间的计量与运动的定量化研究关联起来，同时开创了所谓的实验物理学。时间成为世界的一个基本维度并不是从来就如此的，也没有任何必然性要求我们这样做。只有在近代欧洲这样机缘巧合的条件下才做到了这一点，其中钟表的诞生是一个关键的因素。其实，钟表的机械部分来自中国，苏颂的水运浑象仪已经包括了机械钟表的核心内容；它实际上不是水钟，水只是动力，它是个机械钟。这个机械技术传到欧洲，促成了欧洲钟表的出现。但是中国没有产生钟表的文化背景，没有把钟表变为世界构造的样式的文化背景。所以，苏颂的那个仪器始终是皇室的一个礼器，而没有成为戴在我们每个人手上的东西，成为规范我们现代生活的一个东西。\n\n我们讲到了近代科学的基督教背景和世界观变革的背景，目的就是要说明近代科学并不是凭空产生的，它是有文化依赖，有先验预设的。这些预设，我们至少可以概括出两个方面。第一个方面我们称为基督教背景下的关于意志自由的崭新预设，关于人的地位的崭新预设，关于创世观念的崭新预设，没有这些观念，就没有机械自然观，就没有培根科学，没有实验科学，就没有征服自然、改造自然的人类中心主义理想，以及人和自然的明确划界。第二个方面就是世界的图景化，世界的图景化是以数学化、空间化、时间化为表征的。在每一个表征的背后，都蕴含着一大堆的历史内容，这些内容对于我们理解现代科学是必要的。\n\n近代科学的形而上学基础\n\n251","previous_page":250,"next_page":2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