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5434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uu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normalized_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54346","isbns":["978720815434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17,"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6%95%B0%E7%A0%81%E7%89%A9%E7%9A%84%E5%AD%98%E5%9C%A8","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search"},"page":{"printed_page":10,"pdf_page":20,"physical_index":2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208e727d003502c4ea3b95c28cea8ef2f69c034aefce2ebeb7a09a9a9b912e2"},"chapter":"论数许煜著李婉楠译码物的存5上海人民出版社 在","content":"论数码物的存在\n\n的观点来总结他的客体理论几乎是不可能的。但简言之(我将在第五章11详述胡塞尔的逻辑学),胡塞尔将一切都看作可能的意向性客体；譬如，一个数字就像一只苹果一样是客体。胡塞尔的研究旨在反对所谓的朴素实在论与相对主义：对胡塞尔而言，一个客体并非所予(given)之物，而所予由含义的发生构成。为驳斥朴素实在论，胡塞尔提出了悬置(epoché)，意即将所有构成自在物的假设与偏见置入括号，悬而不论。对胡塞尔而言，悬置的过程也是回到不受任何前提约束的绝对自我的过程。一个意向性行为由主体指向客体，这一行为产生的反射构成了客体理念性显现的视域。这一理念性只能通过观念直观(ideation)过程产生，后者重构意义视域。\n\n以这几位学者为代表的现代客体哲学的发展轨迹为研究物体开创了几条总体道路。首先是对实体的反复怀疑态度。实体的超越性立足于上帝，换而言之，实体藏匿于上帝的放射中，因而超越人类经验。对客体的绝对知识隐含的危险很可能带来超验世界的崩塌，将其贬入内在世界。这一哲学轨迹也伴随科学精神，致力于发掘并确立科学方法的力量。其次，意识是终极之谜，没有任何权威可以描述这一终极、永恒的真理。这多种模型试图理解心智并赋予它多种机制。这一点十分重要，因为心智与研究的客体相同(即便它更为复杂)，我们也可以如同思考牛排或菜花那样提出心灵物自体的问题。对休谟、康德、黑格尔与胡塞尔而言，意识不仅有着特殊功能，它也被纳入认知工具(organon)系统的一部分(尽管他们几位中没人会承认工具一词的适用性)。最后，认知的角色彻底落在心智上。事情的另一面则是客体永远是经验的客体。客体的谓述是可经验的性质，上述所有哲学家都急切地要找出使意识达成客体认知的结构，而忽视对客体本身的存在以及它的存在如何制约认知与存在过程的研究。\n\n技术物：从实体到环境\n\n实在论与唯心主义已争论过实体与主体的辩证关系。哲学中的技术无意识意味着它未能理解工业革命后科技的快速发展与社会的巨变。哲学家以批判者的形象置身事外，维护思想的纯粹性并探究人类本质的想法已被科技进步的洪流冲走。可以说上述大多数哲学家，除胡塞尔之外都先于工业革命时代，因此他们将技术物搁置不论。技术物并不一定是复杂的机器；一把锤头或刀子也是技术物。事实上，胡塞尔是诸位哲学家中见证工业革命之后机器迅猛扩张的一位，但他并未将此纳入他的现象学理论当中。[20]一种新的哲学态度和一个新的哲学体系必须建立起来，以理解这一进程带来的变化。[21]若本体论始于存在问题，那么问题在于，若不考虑技术的本质，对存在的理解会误入歧途。在海德格尔认为控制论之始乃形而上学之末的主张中，这一点格外明确。[22]因此，我将讨论两位揭示技术物概念并奠基数码物研究的学者：法国哲学家吉尔伯特·西蒙东(1924—1989)与德国哲学家马丁·海德格尔。乍看之下他们或许并不相融，因西蒙东是现代科技的敬慕者，而海德格尔以反对现代科技而为人所熟知。第三、第四章将提出和解西蒙东与海德格尔，在此我简要地陈述西蒙东与海德格尔是如何解释技术物本质的不同方面。\n\n10","previous_page":9,"next_page":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