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5434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uu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normalized_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54346","isbns":["978720815434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17,"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6%95%B0%E7%A0%81%E7%89%A9%E7%9A%84%E5%AD%98%E5%9C%A8","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search"},"page":{"printed_page":112,"pdf_page":122,"physical_index":12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4a7868fdc601f68bd55ff7f56855a8f8abcb5eee2faeff7daabb5cfd1a2e7e0"},"chapter":"第三章","content":"性之间的关系仍不明确。一个问题浮现：实体是否是相关的?亚里士多德在《范畴篇》中犹疑不决，因为譬如，像人类和马这样的生物可以122 无须参照他物而被定义，但某些次要实体——如头和手——可能并不凭借自身存在。然而，由于我们知道实体“既不谓述主体也并非处于主体之中”[28],它们的相关性是成问题的。对于第二个问题，如果我们可以认为A比B更白，那么“更白的”是属于既非A也非B的主体的谓词，还是说它也是真实的存在物?第二个问题由根特的亨利(HenryofGhent)提出。[29]在《范畴篇》中涉及“相关”一节的结尾中，亚里士多德留下了开放性的解释：\n\n事实上，如果我们对相关性的定义是完整的，那么即使不是不可能，也很难证明没有任何实体是相关的。但是，如果我们的定义不完整，如果这些东西只有在与外部客体的关系作为存在的必要条件的情况下才被恰当地称为相关的，那么可能会找到对这一困境的某种解释。[30]\n\n这一困境在几个世纪和几代人中仍然是一个难题。波爱修斯(Boethius)(约公元480—524或525)是将亚里士多德《范畴篇》译成拉丁文的人。他提出这一困境是哲学界的任务：\n\n如果亚里士多德不是在促使我们进一步思考并运用哲理，他永远不会这么说。由于他的劝诫，我们必须毫不犹豫地(进一步)提出问题，并在别处为它们提供(我们自己的)解答。[31]\n\n在建立一个结合亚里士多德的形而上学与神圣科学的本体神学过程中，几乎所有的哲学家都参与到涉及关系本质的问题中：阿维森纳、托马斯·阿奎那、艾尔伯图斯·麦格努斯(Albert the Great)、根特的亨利、邓斯·司各脱等等。[32]关系的本质对于神学家而言极其有意思，因为它与三位一体的问题密切相关，用来解释“在上帝中的人如何与神性等同，但又彼此不同”。[33]即便答案主要是神学的，他们的哲学贡献仍不应该被忽视。此处有两个问题值得我们关注，我总结如下：(1)实体是否是相关的?(2)关系是真实的存在物吗? 第一个问题通常被回绝。它可以说是与别的东西相关，但它是自我实体的，因为如果实体是相关的，那么它意味着创造它的神性也可以是相关的。因此这个问题是不合理的，因为它否定上帝。直到休谟的怀疑论到来之时，这个问题才得以讨论，稍后我们将对此进行详细阐述。另一个问题是关系是否是独立存在的事物，即它是否有其实体存在。这两个问题无异于两种诠释：(1)根据言语的关系(relationes secundum dici)以及(2)根据本质与存在的关系(relationes secundum esse)。\n\n论数码物的存在\n\n112","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