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5434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uu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normalized_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54346","isbns":["978720815434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17,"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6%95%B0%E7%A0%81%E7%89%A9%E7%9A%84%E5%AD%98%E5%9C%A8","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search"},"page":{"printed_page":117,"pdf_page":127,"physical_index":12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210843608214271e74e43882a82b9f0230c011726b4d894c65e7379bf32d9e3"},"chapter":"第三章","content":"这是一种对于研究实体和谓述而言都有些激进的方法，因为谓述属于实体。所以休谟一旦否认实体，他也必须否认作为实体谓述的谓述。换而言之，他必须寻找谓述的另一种定义。关于谓述的这一新定义可以在关系的概念中找到。这并非意味着谓述是关系，而是谓述假设了关系，譬如关系就是它的存在方式。然而，休谟并没有摒弃关于谓述的所有假设。例如，如果苹果是红色的，红色就是苹果的性质，这很难被反驳。但正如上述引文所暗示的那样，在理解力中对苹果的联结需要两个步骤。首先，心智无法证明苹果的圆形与红色之间的必然联系；它们是由印象给出的简单观念。这表明它们并非源于苹果的实体，而是在空间和时间中分散的东西，并通过目光被动地到达我们。其次，红色是红色的，因为它既不是绿色也不是蓝色，正如圆形是圆形的，因为它既不是正方形也不是椭圆形。这意味着谓述已经预设了比较，即关系。因此，苹果的观念基于两个层次的关系：(1)相似关系，如红色及圆形与绿色及正方形不同；(2)毗邻关系—因为它们的时间和空间共存，圆形与红色统一在红苹果的单一观念中。无论何时发现客体的新属性，随后都需要揭露一个关系。新的属性将与“实体的观念”统一起来。在黄金的例子中，休谟表明，黄金的概念“起初可能是一种黄色，有重量、可塑性、可熔性；但是一旦在王水中发现了它的溶解性，我们就会将其与其他性质结合起来，并假定它属于该实体，就好像它的观念从一开始就是复合的一部分一样”。[52]\n\n胡塞尔对休谟的“激进诠释”\n\n我们现已大致上超越了实体拜物教。而我们仍然需要解决联结终点与客体起点的问题。胡塞尔对休谟的批判有助于澄清这一点，借此我们也可以在考虑海德格尔对关系理论的摒弃(即胡塞尔背离休谟的联想主义，转向对认知过程与发生的时间理解)时确定胡塞尔对海德格尔的影响。胡塞尔在《逻辑研究》中做出对休谟的关系的类似诠释，理查德·墨菲(RichardMurphy)称之为“激进诠释”。然而，墨菲认为，胡塞尔完全拒绝休谟的观点，因为休谟“陷入了无限倒退(infiniteregress)”。[53]如果颜色、形状和其他属性“作为整体的现象客体的真实内在性被否定，那么借助于相似与注意力是徒劳的”。[54]换而言之，为了得出关于客体的观念，我们必须持续进行无限的比较。墨菲进一步提出，胡塞尔的激进诠释是不能成立的，因为它误解了休谟本来的意思。[55]墨菲认为，休谟用“模式”来确定抽象时刻，因为“模式是代表不同物体中所发现的性质的简单观念，或者如果在同一物体中被发现，则不会产生复杂的观念”。因此，他认为胡塞尔对休谟的激进诠释是一种误读。让我们看看休谟在上述黄金的例子之后所写的关于模式的内容：\n\n第三章 网络空间\n\n117","previous_page":116,"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