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5434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uu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normalized_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54346","isbns":["978720815434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17,"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6%95%B0%E7%A0%81%E7%89%A9%E7%9A%84%E5%AD%98%E5%9C%A8","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search"},"page":{"printed_page":126,"pdf_page":136,"physical_index":13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2d5c9e97335987e8989daa9cde8ce83e7cf84ac3cfaf628fa64b3badf2522f4"},"chapter":"第三章","content":"他们的方法在严格意义上受到损害(目前我不讨论这是否是哲学上的)，因为他们把关系本质上看作配对的类别，因此需要精细的求和公式来处理单一关系。我认为，这一看法或许是无意识地源于哲学谬误：我们习惯性认为关系命题不如类命题(或常常与之混淆的主谓命题)基础，这就导致我们往往将关系看作一种类别。[79]\n\n举一个例子，让我们审视一个主谓类命题，例如“苹果是绿色的”，主语(苹果)和谓词(绿色)之间存在着不可否认的关系。此外，我们可以将它发展为“苹果有绿颜色”。这个“有”在逻辑上仍然是“是”，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两者是相同的。如果我们说“苹果树上有一个青苹果”，我们不能把它变成“苹果树是一个青苹果”，因为“有”把这两个元素置于部分一整体关系中。这个“是”和“有”的关系已经被胡塞尔所探讨,[80]所以我们不会在这里详细讨论。对我们而言关键之处在于有一些关系可以逃避内化。在我们的例子“树上有一个青苹果”中，我们可以确定整体一部分的关系，但它仍然是内部关系。正如我们在导言中提及的，如果我们考虑另一个例子，比如“海德格尔认识伯特兰·罗素”或“我比你高”，就不可能用主谓和类命题来考虑这些陈述(海德格尔与罗素不能归结为一个类命题—另外，我们都属于同一类，即“人类”)。然而，我们仍需对此进行独立的数学研究。罗素认为它可以表示为xRy,其中x被理解为所指，y表示关系语，R表示关系体。[81]在这里也可以考虑相关乘积，根据罗素的观点，它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它不遵从重言律，它造成关系幂：父母与孩子的关系的平方是祖父母和孙子女的关系，等等”。[82]数学中的关系转折点促使罗素宣称“我们现在可以发展整个数学而不需要进一步的假设或不确定性”。[83]\n\n论数码物的存在\n\n126","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