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5434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uu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normalized_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54346","isbns":["978720815434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17,"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6%95%B0%E7%A0%81%E7%89%A9%E7%9A%84%E5%AD%98%E5%9C%A8","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search"},"page":{"printed_page":141,"pdf_page":151,"physical_index":15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4f80e9e49673c1a400111834a455787318609501bf681dda29c5b8cb7c8af46"},"chapter":"第三章","content":"这基本上可以使我们复述德雷福斯对我们语境的批判，也就是说，本体驱动的方法不会产生任何与人类智慧真正对等的东西。然而，我们应该在此处做一个区分：早期人工智能的议程是关于模拟智能，而目前本体驱动的万维网不再是模拟，也不是关于特定的工具或设备，而是创建人与机器可以通过物质化关系进行交互的环境。这也是我们先前的讨论关注空间而非智能的原因。这也标志着我们与德雷福斯方法之间的根本区别。德雷福斯的巨大贡献是他清晰地表述了智能模拟的问题并提出了一种可能的解决方案—具身化，它随后由瓦尔特·弗里曼(WalterFreeman)发展的神经动力学方法所继承。[5]神经动力学较少涉及心智中的表征，而更多地涉及头脑的可塑性。它是基于神经元、肌肉、激素物质性的理论；但在此我建议审视技术的物质性—链条、电缆、电子的流动等等，以及尤其是统一资源定位符。\n\n本章将继续讨论关系。与其简单地说存在着脱离物质化的关系，例如此在的存在，我更关心审视物质化如何构成一种新的时间结构。我们已经看到，数码物或一般事物必须根据话语与存在关系从根本上来理解。话语性来自言谈的能力。语言的物质化有两种类型：一种是通过书写或印刷，另一种是通过语法化和模拟来重新创建人工语言能力。与需要写作工具和纸张的前者相比，后者需要更细致的客体间关系。从通用标记语言到超文本标记语言再到网络本体的发展就是这样一个逻辑能力的语法化与模拟过程，它以分析性和连通性为前提。数码物让我们看到，那些我们习惯性认为在思维中产生作用的关系—如休谟、康德、黑格尔和胡塞尔的理论所讲——如今变得物质化且可以根据某些算法进行操控。当我们认为技术进步遵循从物体到子组合再到组合，然后到子系统再到系统的轨迹时，第三持存的内部动力根据物体之间关系的变化不断变换。如果我们观察从查尔斯·巴贝奇(CharlesBabbage)的差分机与分析机到1946年的电子数值积分计算机(ENIAC)的发展，我们可以轻易发现机械零件之间的关系被电子开关取代。话语关系变得物质化并被转化为物体之间的联系。我想用这种方法来理解关系的客体间性。在哲学传统中，客体间性被主体间性的阴影所笼罩。在本章的前半部分中，我将展示主体间分析如何倾向于将所有动力还原为主观理解，并忽略了技术维度，并且我将提出如何通过客体性的概念来理解技术系统。本章的后半部分试图理解作为技术系统中客体间关系的时间的物质化，并且表明它不仅是机械时间或时钟时间，而且也是拓扑的。\n\n第四章 技术系统的时间\n\n153\n\n154\n\n141","previous_page":140,"next_page":1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