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5434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uu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normalized_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54346","isbns":["978720815434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17,"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6%95%B0%E7%A0%81%E7%89%A9%E7%9A%84%E5%AD%98%E5%9C%A8","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search"},"page":{"printed_page":"170 / 157","pdf_page":167,"physical_index":16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ea7f6a85459c52265153b00e46527f05de78192cd47c37b0c6f02c3be7dc83c"},"chapter":"第三章","content":"所有的技术在不同程度上都依赖于彼此，并且它们之间需要具有一定的连贯性：所有结构，所有组合与所有过程的不同层次的连贯性组合，构成了我们所谓的技术系统。[31]\n\n吉勒的技术系统概念部分来自艾吕尔。事实上，吉勒在其文章《技术系统的概念》(La notion de “système technique”)[32]中批评了艾吕尔对技术系统另一方面的无知。吉勒认为，人们应该通过其静态与动态两个方面来研究系统，而艾吕尔只强调动态方面，如自我复制。技术系统的静态方面包括保证不同子系统，组合与物体的内部一致性的结构。如此思考，吉勒的分析与我们对数码物的分析更为接近，因为内部一致性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技术基础设施的标准化。技术系统中的客体间关系需要保持连贯，以便每个部分相互影响。对吉勒而言，更应讨论系统的兼容性而非其同构；有些系统或许的确能够连接到其他系统，但这种兼容性不能被视为理所当然。艾吕尔与吉勒之间的区别在于，吉勒强调静态结构的重要性在于赋予连贯性，而艾吕尔则关注技术系统的动态性质，该系统通过将指涉关系整合为可物质化的客体间关系而演进。此处两个方面我们都会关注，因为它们表现为两个数量级。\n\n对技术系统的这一思考将我们引向两个研究。首先，我们关心的是系统的静态的客体间结构；其次，我们关心与其连接的其他系统的动态重构。吉勒已经表明，技术系统的演进总是需要从人类系统(如其社会、政治和法律维度)中残酷且剧烈地割离，以创造技术系统的连贯性。[33]在这样的断裂中产生了两个后果：第一，人类系统对技术系统的演进造成阻力，第二，人类系统必须改变以适应技术发展。在数字化的情况下，这种重构变得可见与可物化；随后我们将看到这是如何帮助我们迈入对西蒙东所说的产生转导效应的量子跃迁的思考。\n\n第四章 技术系统的时间\n\n170\n\n157","previous_page":166,"next_page":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