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5434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uu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normalized_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54346","isbns":["978720815434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17,"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6%95%B0%E7%A0%81%E7%89%A9%E7%9A%84%E5%AD%98%E5%9C%A8","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search"},"page":{"printed_page":217,"pdf_page":227,"physical_index":22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14358ec55a010546cd1a31fb9d734cd474f14b929d60590a47bffe003b50009"},"chapter":"第三章","content":"想象力的先验力量使得时间能够作为现在的结果而涌出，而这种“使它涌出”也因此是本源时间(original time)。[29]\n\n为什么时间对于康德而言如此重要?时间在康德的先验感性论中难道不就是纯粹直观之一(另一个是空间)吗?我们需要在这里简要讨论时间的纯粹直观、先验想象力以及先验图式之间的关系。在《纯粹理性批判》中，康德优先考虑的是时间而非空间，因为他认识到所有的表征都是独立于其内容而行事的，并且“全部是时间的，既外在也内在，处于意识的“流’中”。[30]简而言之，时间的纯粹直观带来的纯粹观视产生了一个“当下”的纯粹图像，在这一意义上康德也可以说：“然而所有通常的感官客体………的纯粹图像，是时间。”[31]先验图式通过阐明“对各种纯粹图像进行某种观察的独特纯粹可能性”来确定时间。换而言之，先验图式是“先验想象力的先验产物”。[32]现在我们可以看到时间在康德的先验哲学中是重中之重，因为它通过先验的时间运作才使经验成为可能。通过引用康德的观点，认为时间“离开主体则毫无意义”，海德格尔认为“这确实意味着在主体中，它就是一切”。时间构成了此在的有限性及其存在的超验性。基于同样的道理，海德格尔能够断言：“只有根植于时间，才能使想像的先验力量总体上成为超验的根源。”[33]\n\n对康德的这种解读也意味着综合从根本上说是时间性的。这里有必要重温康德提出的三种综合方法，以便于讨论作为第三预存基础的第四种综合方法。在《纯粹理性批判》中，康德给出了三级不同的综合。首先是领会(apprehension)，意为资料进入心灵的过程被动地存储为杂多性(manifold)。康德在综合与概观(synopsis)①之间做出了区分；前者是积极的，后者是被动的。海德格尔认为康德应该使用术语综观(syndosis)而不是概观，因为概观已经意味着综合。时间是在杂多性的综合中给予；也就是说，通过第一综合，杂多性被置入时间序列中。第二综合是想象中的回忆/再现；它不同于第一综合，因为现在图像是通过想象的力量(Einbildungskraft)形成的。第三综合是对一个概念的认定(recognition)综合，它必须同时认定同一性以及概念的统一性。[34]海德格尔用三个德语单词Abbildung(映像)、Nachbildung(再现)、以及Vorbildung(前象)来描述这三种综合。[35]乍看之下，这些综合具有将知觉之物与时间相关的作用。\n\n第六章 逻辑与时间\n\n230\n\n① 原文中 synapsis应为笔误。——译者注\n\n217","previous_page":216,"next_page":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