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5434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uu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normalized_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54346","isbns":["978720815434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17,"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6%95%B0%E7%A0%81%E7%89%A9%E7%9A%84%E5%AD%98%E5%9C%A8","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search"},"page":{"printed_page":261,"pdf_page":271,"physical_index":27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db58a5078cc10e674a5546bf243298bbe56883a8ac7f4b356c9ffbacae581ba"},"chapter":"第六章 逻辑与时间","content":"[43] Ibid., section 45, 170.\n\n[48] Varela et al., Embodied Mind, 47.\n\n[50] Ibid.\n\n[51]Ibid., 140.\n\n[52] Ong, Orality and Literacy, 84.\n\n[53] Kowalski, “Early Years of Logic Programming\" , 38—43.\n\n[54]请参阅算法研究经典著作的第三章，Cormen，Introduction to Algorithms.\n\n[55]示例请参阅 http://www.nist.gov/dads/HTML/recursion.html.\n\n[56] Hofstadter, Gödel, Escher, Bach, 131.\n\n[57]对于计算机科学的学生来说，递归是算法中最难的部分。\n\n[58] Quoted by Stiegler, Technics andTime,2:176.\n\n[59]瓦雷拉和梅图拉纳将结构耦合定义为一个系统发生过程：“只要一个统一体不会参与到与其环境的破坏性相互作用，我们作为观察者就必然会看到环境结构与统一体结构之间的协调性或一致性。只要这种协调性存在，环境与统一体就成为相互干扰的来源，引发状态的变化。我们称这一进程为‘结构耦合’。”参阅Maturana and Varela，Tree ofKnowledge,99。\n\n[60]梅图拉纳批评形式主义，特别是作为对系统理解的数学形式主义：“数学形式主义是一个概念和操作系统，揭示它定义的空间的关系一致性。正因如此，人们可以使用数学形式主义来计算系统中状态的变化，这些系统的操作一致性看起来与它们指定的关系一致性是同构的。但数学形式主义本身不能形成对现象——观察者借此帮助解释—的理解。在相同的语境下，人们可以说生物现象出现在混沌的边缘，因为人们可以用一些数学形式主义作为唤起的隐喻。然而，这并不是说生命系统是怎样的系统，也不是说它们如何存在于新的领域，这些领域随着它们的作为整体的操作在与它们一同产生的媒介的结构耦合流中开始被保存起来而产生。生命系统，就像一般的系统一样，以其实际的离散单数存在物的形式出现，而不是观察者可能用来思考它们的形式主义。”Maturana，“Autopoiesis, Structural Coupling, and Cognition\".\n\n[61]Dreyfus,“WhyHeideggerian AIFailed”:“克拉克与查默斯的延伸心智操纵例如笔记与图片等表现形式的例子显然是时间紧张的情况——没有涉及速率和节奏，”后来，“(迈克)·惠勒(MichaelWheeler)对海德格尔的认知误读导致他高估了安迪·克拉克与戴维·查默斯的重要性，后两者试图通过指出我们在思考时有时利用铅笔、纸和计算机等外物，来将我们从笛卡尔认为心智本质上是内在的观点中解放出来。不幸的是，延伸心智的论点保留了笛卡尔的假设，即我们与世界关联的基本方式是使用命题表征，比如信念与记忆，无论它们在头脑中还是在世界中的笔记本上。”\n\n[62] Adams, An Early History of Recursive Functions.\n\n[63] Ibid., 22.\n\n注 释\n\n276\n\n277\n\n261","previous_page":260,"next_page":2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