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5434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uui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normalized_title":"论数码物的存在","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54346","isbns":["978720815434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17,"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AE%BA%E6%95%B0%E7%A0%81%E7%89%A9%E7%9A%84%E5%AD%98%E5%9C%A8","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0f4df77e-fbc5-46b5-aca2-e27886d75b12/search"},"page":{"printed_page":90,"pdf_page":100,"physical_index":10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c42461709f14333ebc145a10a2199ae486661f2b387b6f10476c38316bebc91"},"chapter":"论数许煜著李婉楠译码物的存5上海人民出版社 在","content":"海德格尔与座架的起源\n\n存在与存在物之间的区别构成了海德格尔所谓的本体论差异(ontologische Differenz)。本体论差异也体现在对象(Gegenstand)与物(Ding)之间的区分上。德文的对象(Gegenstand)一词由克里斯蒂安·沃尔夫(ChristianWolff)从拉丁文ens翻译而来，而后者又是本体论的主题。[69]沃尔夫遵循苏亚雷斯的观点，把本质而非存在当作“存在物的要素以及其所有运作的源头”,[70]海德格尔认同吉尔森的批判，因为对他们二位而言，要探究存在的问题，就必须摆脱这样的本体论框架。对海德格尔而言，将ens翻译成“对象”表现了本体论的问题，因为它也在字面上指出人类与对象之间的对立关系：对(gegen)立(stehen)。对象对应于对事物或其在场的认识论的理解。对于海德格尔而言，事物构成其自身的存在结构，它远远超出其外观与功能，被赋予形式知识的主题。海德格尔对客体的批判始于他对事物或自然构成的理解。他质问为什么西方的形而上学被称为形而上学，并回答说这是因为它本质上是以物理学——或是希腊文的自然(physis，φúots)—为基础的。[71]形而上学的历史不外于是决定存在与真理的历史。海德格尔将真理观念(Aletheia)理解为前苏格拉底古希腊思想中在场(Anwesen)的出现。这要与另一种在场方式区分，后者仅仅是正站在我们“对立面”的东西。海德格尔要把在场的本义理解为一种正在接近的东西，且它在越出的(ecstatic)意义上与人相遇。[72]这种把事物当作在场的理解方式意味着一种过程，通过此过程，事物失去其时间维度并准备被形式质料说所侵占。亚里士多德所设想的，塑造雕像时形式与质料的分离过程，[73]同时将沉思(theoria)与实践(praxis)和创制(poiesis)分离开来。沉思作为创造性的形而上学将形式(eidos)与逻各斯(logos)等同，并将自身从积极生活(vita activa)转化为沉思生活(vitacontemplativa)。[74]对事物的误解导致了对生产的误解，如行为中表达的思想。从技艺(technic)向技术(technology)的转变中，这种误解被放大了。与沉思、时间和创制相关的技艺(technē)的本义也在知识转化过程中丧失了。在《论技术的问题》(1954)中，海德格尔试图找出技术史上的一次突破，它始于15世纪，将技艺从现代科学与技术中分离出来。根据海德格尔的观点，古希腊思想中的技艺也是创制，是一个产出(bringingforth)的过程。海德格尔引用了亚里士多德的四因说：\n\n论数码物的存在\n\n100\n\n90","previous_page":89,"next_page":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