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title":"娱乐至死・童年的消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id":"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uuid":"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title":"娱乐至死・童年的消逝","normalized_title":"娱乐至死童年的消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isbns":[],"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2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A8%B1%E4%B9%90%E8%87%B3%E6%AD%BB%E3%83%BB%E7%AB%A5%E5%B9%B4%E7%9A%84%E6%B6%88%E9%80%9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search"},"page":{"printed_page":178,"pdf_page":184,"physical_index":18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7c3a43678d154653b5cb4789840555a27c2bc6991b86290c56593cb9d5cbc50"},"chapter":"第一章 一个没有儿童的时代","content":"布鲁格赫尔的描绘其实同时向我们展示了两点：当时的文化不能够、也不情愿对儿童有任何隐瞒。这是羞耻概念的一个组成部分。另外，当时也没有16世纪为人所知的礼仪。这是羞耻概念的另一个组成部分。当时的社会并不存在一套内容详实的礼仪可供未成年人学习。在中世纪，礼仪规则究竟有多么贫乏，现代人是很难理解的。直至1523年，伊拉斯谟才在《避难所》(Diversoria)中为我们生动地描绘了一个德国客栈：客栈里有八九十人坐在一起。他们来自社会的各个阶层，年龄各不相同。一个人在洗衣服，然后挂在炉上烘干，另一个人在桌子上清理靴子。店里有一个盆供大家来洗手，但里面的水很脏。大蒜的气味和其他各种气味四处飘逸。随时可见有人吐痰，而且吐到哪里也随心所欲。人人都大汗淋漓，因为房间里温度太高。有些人在衣服上擦鼻涕，并不转身回避。当饭端进来时，人人都把面包伸进一个公用的菜里蘸一下，然后咬一口，再伸进去蘸一下。没有叉可用。人人都用手在同一个盘子里拿肉，从同一个高脚杯里饮酒，从同一个碗里喝汤。3\n\n为了理解人们何以能够忍受这一切——其实，他们甚至根本不在意人处于一种跟我们如今完全不同的人际关系。这不仅牵涉清楚、理性的识程度；他们的情感生活也具有不同的结构和特点。”1例如，他们没有像我们现在这样的私人空间的概念；他们不会对人体的某些气味或身体的功能感到不快；他们不觉得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自己身体的机能有什么可耻；他们跟别人的手和嘴接触也不会反感。有鉴于此，当我们了解到中世纪并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人们对婴儿进行早期的大小便训练，也就不足为奇了。2也许我们会设想当时的人丝毫不避讳在儿童面前谈论性的问题，其实事实正是如此。成人从未想过要隐瞒性冲动，不让儿童知道性秘密更是闻所未闻的。“在儿童面前，成人百无禁忌：粗俗的语言，淫秽的行为和场面；儿童无所不听，无所不见。”3确实，中世纪的成人可以随意玩弄儿童的性器官，这是很常见的。在中世纪人的心目中，这种做法只是粗俗的玩乐而已。阿里耶斯评论道：“玩弄儿童的生殖器是一种广泛传播的传统………”4但是在今天，那传统可以让你坐30年的牢。\n\n178\n\n童年的消逝\n\n1 普拉姆， Plumb, J. H. “The Great Change in Children.” Horizon, Vol. 13, No. 1, Winter1971，第6页。\n\n2 同上，第7页。\n\nHistory of Manners. New York: Urizen Books, 1978， 第72页。","previous_page":177,"next_page":1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