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title":"娱乐至死・童年的消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id":"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uuid":"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title":"娱乐至死・童年的消逝","normalized_title":"娱乐至死童年的消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isbns":[],"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2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A8%B1%E4%B9%90%E8%87%B3%E6%AD%BB%E3%83%BB%E7%AB%A5%E5%B9%B4%E7%9A%84%E6%B6%88%E9%80%9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search"},"page":{"printed_page":185,"pdf_page":191,"physical_index":19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cbf3549965ad54a970c5b190b249e7dfe25f0b01b4989e84feb2f7bd92265b5"},"chapter":"第二章 印刷术和新成人","content":"要理解那些影响是如何跟童年的起源和成长发生关系，我们可以用哈罗德·英尼斯(HaroldInnis)的学说作为指导。英尼斯强调说，传播技术的变化无一例外地产生了三种结果：它们改变了人的兴趣结构（人们所考虑的事情)、符号的类型(人用以思维的工具)，以及社区的本质(思想起源的地方)。2最简单地来说，每一部机器都代表着一个想法，或各种各样想法的混合物。然而，它们首先并不是那种导致发明者构想出一部机器的想法。例如，我们无法知道，当时谷登堡心里在想什么，使得他把葡萄压榨机跟图书制作联系了起来，但我们可以很有把握地推断，他毫无意愿扩大个人主义，或者，就此削弱天主教会的权威。用阿瑟·凯斯特勒3的话来说，在某种意义上，所有的发明家都是梦游者。或者我们也许可以称他们为“弗兰肯斯坦”4，而把这整个过程称作“弗兰肯斯坦综合征”(FrankensteinSyndrome)，即一个人为某个特定且有限的目的创造了一台机器，可一旦机器造好之后，我们却发现——有时候令人恐怖地、常常令人不舒服地、总是让我们吃惊地发现——它有自己的主张；它不仅相当能够改变我们的习惯，而且——如英尼斯试图揭示\n\n第二章 印刷术和新成人\n\n185\n\n1 吉尔摩， Gilmore, Myron. The World of Humanism. New York: Holt, Rinehart & Winston,1976，第186页。\n\n2 对此，詹姆斯·凯里，伊利诺大学传播学院院长，在一篇未出版的论文里作过概括，“加拿大传播理论：哈罗德·英尼斯学派的延伸和说明”(“Canadian Communication Theory:Extensions and Interpretations of Harold Innis.\")。\n\n4 勒阿瑟·凯斯特勒(Arthur Koestler，1905—)，匈牙利出生的小说家、科普作家、新闻记者和评论家。撰写过有关道德和政治责任等问题的作品。——译者注 AH\n\n5 弗兰肯斯坦(Frankensteins)，著名电影怪物角色。出自1818年M.W.雪莉写的科幻小说《弗兰肯斯坦》。书中弗兰肯斯坦是一个专攻秘术的瑞士学生，他造出了这个怪物，而最终却被他所造的这个怪物杀死。但后来弗兰肯斯坦却成了这个怪物的名字。——译者注","previous_page":184,"next_page":1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