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title":"娱乐至死・童年的消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id":"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uuid":"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title":"娱乐至死・童年的消逝","normalized_title":"娱乐至死童年的消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isbns":[],"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2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A8%B1%E4%B9%90%E8%87%B3%E6%AD%BB%E3%83%BB%E7%AB%A5%E5%B9%B4%E7%9A%84%E6%B6%88%E9%80%9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search"},"page":{"printed_page":218,"pdf_page":224,"physical_index":22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91e2dea26d697e5862580e8fe7d49971245705aa8acb6d9b6c8b250eacc9edc"},"chapter":"第四章 童年的旅程","content":"但最重要的是，洛克有一句至理名言：人类的头脑生来是一张空白的刻写板(a blank tablet)、一张空白的书写板（a tabula rasa)。由此，洛克推进了童年的理论。所以，最终在儿童的心灵上写下什么内容，这个重任便落到了家长和校长的身上(随后，又落到了政府的身上)。一个无知、无耻、没有规矩的孩子代表着成人的失败，而不是孩子的失败。一如200年后弗洛伊德有关心理压抑的学说，洛克的空白书写板的观点在父母身上产生了一种与儿童发展息息相关的内疚感，并为把认真培养儿童作为国家优先的大事提供了心理上和认识上的根据，至少在洛克所属的商人阶层，即他的选民当中是如此。虽然洛克不同于贺拉斯·曼1，因为洛克的想像力并不容许所有的儿童接受同等的教育，但他的确提出了教育穷苦儿童的学徒方案。穷人孩子的头脑毕竟跟中上层阶级孩子的头脑一样具有可塑性。\n\n关于童年的概念，18世纪出现的第二个重要的知识性影响，当然非卢梭莫属。尽管我相信卢梭心里并不清楚地明白童年为何会出现、它如何被保存下来(而洛克是很清楚的)，但他还是对童年的发展做出了两个重要的贡献。首先，他坚持儿童自身的重要性，儿童不只是达到目的的方法。在这一点上，他的观点就跟洛克大相径庭，因为洛克认为儿童始终是潜在的公民或者商人。卢梭的思想也并非完全独到，因为卢梭写作的时代，法国对童年的魅力和价值已经有了某种程度的尊敬。确实，卢梭自己曾引用一位老绅士的话：当路易十五问这位老绅士，拿17世纪和18世纪相比，他更喜欢哪一个。这位老先生回答道：“陛下，过去我用我年轻的岁月去敬重老人，现在我发现自己不得不用老年的去敬重青年。”不过，卢梭既是个有影响力的作家，也极富个人魅力当伏尔泰和卢梭的敌人揭露卢梭把自己的孩子遗弃在孤儿院里时，他数的追随者甚至拒绝相信这种说法。无论他个人有什么样的缺点，卢梭的作品激发了人们对儿童天性的好奇，而这种好奇一直持续到今天。我们可以公平地说，在学术上，弗雷德里克·福禄培尔1、约翰·裴斯泰洛齐2、玛丽亚·蒙台梭利3、让·皮亚杰4、阿诺德·盖塞尔5和A.S.尼尔都是卢梭的继承人。(福禄培尔和裴斯泰洛齐毫不含糊地表示他们归功于卢梭。)当然，他们的研究工作的出发点都是儿童的心理状态不同于成人，对这一点应单独评价。\n\n218\n\n童年的消逝\n\n1 贺拉斯·曼（HoraceMann，1796—1859)，美国教育活动家。推广公共学校制度，对学校制度、教学内容和方法、女子教育等提出大量改革意见，因而有“美国公共教育之父号。——译者注","previous_page":217,"next_page":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