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title":"娱乐至死・童年的消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id":"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uuid":"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title":"娱乐至死・童年的消逝","normalized_title":"娱乐至死童年的消逝","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null,"isbns":[],"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2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A8%B1%E4%B9%90%E8%87%B3%E6%AD%BB%E3%83%BB%E7%AB%A5%E5%B9%B4%E7%9A%84%E6%B6%88%E9%80%9D","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33f6995-a185-4d07-868c-941de6e1fb97/search"},"page":{"printed_page":296,"pdf_page":302,"physical_index":30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f6804263913df329a9f0867a8859b63f7546d32d4b7bb28086226c23a2dbf93"},"chapter":"第九章 六个问题","content":"但是，美国人还没有开始考虑这个问题。20世纪科技的震撼，麻痹了我们的头脑。我们刚刚开始注意到科技发展过程中抛撒给我们的精神和社会的残渣。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因震惊而目瞪口呆。例如，我们也许还记得拉尔夫·奈德(RalphNader)在1965年出版的《任何速度都不安全》(Unsafe at AnySpeed)一书。该书对一个重要的技术进行了强有力的批评，受到了读者的普遍欢迎。不错，这本书的确是在美国人允许汽车改变他们的景观、城市和社交生活之后才出版的。但它还是出版了。此后，其实紧接着，悄悄地涌现出大量其他的批评以及论述我们所走过的道路的著作：麦克卢汉的《理解媒介》(UnderstandingMedia)，埃勒尔的《科技社会》(TheTechonological Society)，维纳的《人道地利用人类资源》 (The HumanUse of Human Beings)，约瑟夫·韦森鲍姆(JosephWeisenbaum)的《电脑的威力和人类的理性》(Computer Power and Human Reason)，芒福德的《机器之谜》(TheMyth of the Machine)，肯尼斯·博尔丁(Kenneth Boulding)的《20 世纪的意义》(The Meaning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布尔斯廷的《图像》(TheImage)等等。这些书，包括后来出版的书，都有助于美国人停本末倒置。因此，我们有理由希望文化分裂的早期迹象不会持\n\n至于童年的概念，我相信，长远来看它一定会成为当今科技发展的牺牲品。电的发明搅乱了使童年产生并得到培育的信息环境。但是，失去童年，并不等于我们要失去一切。归根结底，印刷术粉碎了世界宗教团体的团结，摧毁了口语传播传统的亲密无间和诗意，削弱了区域的忠诚，并创造了极其没有人性的工业体系。但是，西方文明中的一些人道价值依然完好无缺地保存了下来，并且还能创造出一些新的价值，包括那些有关养育儿童的价值。由于我们从事的事业所带来的初次震撼已经开始减弱，我们还是应该想像自己处在一个比较愉快的地位，到头来也许会产生出一些值得保存的东西。\n\n296\n\n童年的消逝","previous_page":295,"next_page":2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