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title":"技术至死 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012013650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i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uui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title":"技术至死 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normalized_title":"技术至死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0120136503","isbns":["0120136503","978712122777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9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8%87%B3%E6%AD%BB%20%E6%95%B0%E5%AD%97%E5%8C%96%E7%94%9F%E5%AD%98%E7%9A%84%E9%98%B4%E6%9A%97%E9%9D%A2","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13a8d12f-fb2c-4d05-a501-68bf7c192d34/search"},"page":{"printed_page":146,"pdf_page":160,"physical_index":16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e7b4be45d692364a0fa6a250cbde068d9e450e524958ffb840e070c0448cc87"},"chapter":"技术至死数字化生存的阴暗面","content":"遗憾的是，克里克对技术至上思维的批判，受到的关注不如同时代其他一些学者提出的类似批判：比如简·雅各布斯对缺乏想象力的城市规划的批判，以赛亚·伯林(IsaiahBerlin)对所谓“强求一致作风”的批判，弗雷德里克·哈耶克对中央规划的批判，卡尔·波普尔(KarlPopper)对历史主义的批判，以及迈克尔·奥克肖特对理性主义的批判，一下子都浮现在我脑海里。这些对规划者和改革者的自大自负所做的重要批判，大多有一个共同的主题：在人与其他人共同生活在城邦的体验中，有些东西本质上无法用公式化表达，也无法用优化技术来约减。思考和审议不可避免；哪怕是最完美的算法也不能让我们省掉它们，否则我们的政治文化将陷入枯竭。\n\n因此，现代改革者的思维定式(一如其批判性倾向)有着广泛的知识分子传统“互联网”只是存在已久的冲动与欲望的激活器和巧妙的遮瑕霜。然而，否认过去二十年带来了一波前所未有的创新浪潮，激增了不计其数修补政治的新方法，那将是徒劳无益的。\n\n好的意图，即便批着令人兴奋的混搭外套，也无法为天真正名。自克里克写下对技术思维的批评之后，有一个事实不曾改变：不先彻底理解是什么和为什么就去修补政治，仍然是非常危险的举动。或者，说得直白些，按照愚蠢的想法行事，代价永远小不了。政治思维还有政治道德需要培养；它不是自发产生的，硅谷天才也不例外。1993年，普林斯顿大学社会学家米格尔·安吉尔·森特诺(MiguelAngelCentento)对技术专家统治论的思维定式做了一番研究，他说得非常好，“高级学位或许可以帮助我们当代的利维坦’们(Leviathans，传说中的怪物和恶魔)构建这样的社会，人的寿命更长，痛苦更少。即便这样，那也没有理由认为，这种专业知识能阻止利维坦把我们变得更加野蛮。”\n\n146\n\n枝术至死","previous_page":145,"next_page":147}